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カテゴリ:【威靈頓Total War】( 8 )

威靈頓Total War


大英帝國威靈頓公爵
The Iron Duke


他的士兵管他叫「大鼻子」,他的軍官管他叫「花花公子」。所以給他起這樣的綽號是因為他有175公分的修長身材,喜愛穿剪裁十分合體的便服;有棕色波浪式頭髮,眼睛又亮又藍。

威靈頓常用不堪入耳的話,當眾辱罵官兵,所以英國官兵對這位「大鼻子」很不喜歡,但對於他的戰術部署則很有信心。尤其是躲在高地稜線後面的陸上T字戰術。

e0040579_9371589.jpg1787年,於英軍服役。
1794年~1795年,派駐荷蘭參加對法蘭西共和國之戰。
1796年~1805年,在印度率英軍進行了征服印度王公部隊的戰爭(Fourth Anglo-Mysore War ,1798–1799 Second Anglo-Maratha War ,1803 – 1805)。
1808年~1813年,率軍在伊比利亞半島同拿破崙軍隊作戰。
1814年,法國波旁王朝復辟後,任英國駐法國大使。
1815年,在滑鐵盧戰役中抗擊了法軍優勢兵力的進攻,最後,在普軍的配合下擊敗拿破崙。
1828年後,歷任首相、外務大臣和不管部大臣,並長期任陸軍總司令。
1848年,鎮壓憲章運動(普通勞動者要求社會·政治改革的群眾運動)。
1852年9月14日威靈頓去世。

威靈頓對法國的戰役,23戰23全勝。被擊敗的法軍對手有朱諾,蘇爾特,維克托,馬塞納,馬爾蒙,內伊,儒爾當等,當然,還有皇帝拿破崙。

Arthur Wellesley, 1st Duke of Wellington

v:威靈頓Total War

:「印度士兵將軍..........哼.....」WTFM STEAMWTFM 揭示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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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cwj36 | 2010-01-20 09:20 | 【威靈頓Total War】

威靈頓

威爾斯利家族最早被提及是在1180年。威靈頓的祖先是1066年諾曼入侵中征服者的中堅。這個家族被授予了Wells城南方一個現在叫威爾斯利農場的小村周圍的土地。除了擁有姓威爾斯利的祖先外,衛斯理(Wesley)家族的血統也由他爺爺的一個阿姨的一個富有無子的丈夫傳給了這個家族。

威靈頓的爺爺加里特•科利(Garret Colley),一個住在基爾代爾郡(County Kildare,)Carbury村Rahin的地主,在1728年將他的姓改為了“衛斯理”。 科利家族自從諾曼人入侵愛爾蘭(1169~1172)時就住在基爾代爾郡的那片地方。在1917年基爾代爾郡歷史學家沃爾特•費茲傑拉德(Walter FitzGerald)提到:

“自從1588年伊麗莎白城堡(Elizabethan Castle)就被考利(Cowley)或是科利(Colley)家族佔有,就是威靈頓公爵們的父系祖先。”


威靈頓生時起名“尊敬的亞瑟•衛斯理”(The Honourable Arthur Wesley),他是加里特•衛斯理(Garret Wesley第一位莫寧頓伯爵)和夫人安妮(鄧坎農子爵亞瑟•希爾的大女兒)的第四個(但是是第三個活下來的)兒子。

他最可能生於都柏林梅裏恩北大街(Upper Merrion Street)的24號,在之後的愛爾蘭皇家理學院(現在的政府辦公大樓)對面。他的傳記作者根據當時的報紙判斷他的生日在1769年5月1日。

許多其他的地方也被傳為他的出生地:從都柏林的莫甯頓邸宅(這是他老爸聲稱的)到一座現在已經消失的房子的隔壁,或是在都柏林的定期客船上,又或是公爵在1851年人口普查中明確填寫而現在已燒毀的在艾西(Athy)的家族莊園。

作為新教統治階層的一員,他對他生於愛爾蘭這個事實很敏感,有一次他說:“生在馬廄裏的不一定就是馬。”(未證實)他大部分的童年生活都在他家族的兩處住所度過——先是在都柏林的一幢大房子裏,後來是在倫斯特省米斯郡夏丘(Summerhill)北方5千米特裏姆(Trim,愛爾蘭共和國米斯郡城鎮,位於都柏林西北)路邊的Dangan城堡。


在Dangan城堡時他在特裏姆(Trim)的教區學校就讀,當他在都柏林時他就讀于懷特先生的學院(Mr. Whyte's Academy),當他在倫敦是時他就讀於切爾西(Chelsea)的布朗學校(Brown's School),然後他在1781年到1784年間就讀于伊頓公學(Eton College,The King's College of Our Lady of Eton beside Windsor)。

但是還沒等他在那兒完成學業,由於他父親死後家庭財政狀況每況愈下,使他在1785年隨他母親搬到了比利時布魯塞爾。在他最初的二十年裏,他一直沒有顯露出什麼才能,而他的母親則日益為他的懶散煩惱,抱怨道:“我不知道該對我的笨兒子亞瑟做什麼(I don't know what I shall do with my awkward son Arthur.)。”

一年後他進入了昂熱(法國西部一城鎮,舊安茹省省會)的法國皇家騎術學院。在那兒他有了顯著的進步,成為了一個好騎手並且學會了法語(這後來被證明很有用)。當他在1786年末回到英格蘭時,他的進步已使他的母親感到驚訝。

儘管他的新前途使他依然得找份工作但他的家庭仍然缺錢花,所以由於他母親的建議,他的哥哥理查請求他的朋友拉特蘭公爵(Duke of Rutland,後來的愛爾蘭總督)幫忙給亞瑟搞份陸軍的委任狀。

之後不久,在1787年3月7日他被任命為第73步兵團(73rd Regiment of Foot)的一名少尉。在10月,在他哥哥的幫助下,他被指派為新愛爾蘭總督白金漢勳爵(Lord Buckingham)的侍從官,一天有10先令的薪水(是一個少尉的兩倍)。他也被轉到在愛爾蘭新組建的第76步兵團(76th Regiment),在1787年耶誕節他被升為中尉。

在這段時間他在都柏林的職責主要是社交活動:參加舞會、招待賓客並給白金漢勳爵提建議。當他在愛爾蘭期間,他過分地放縱自己借債來進行不很經常的賭博活動,但是他辯解道:“我一直知道這樣幹會缺錢,但我還從沒有欠下過我無法償還的債務(I have often known what it was to be in want of money, but I have never got helplessly into debt.)。”

兩年後,在1789年6月他被調到第12輕龍騎兵團(12th Light Dragoons),仍是個中尉,並且據他的傳記作者理查(Richard Holmes)說,他也不情願地參與了一點政治活動。在1789年大選前不久,他到人口很少、有名無實的特裏姆選區演講反對給愛爾蘭民族運動的議會領袖亨利•格拉頓(Henry Grattan)加上都柏林榮譽市民(Freeman of Dublin)的頭銜。隨後,他被提名並被選為愛爾蘭下議院中代表特裏姆的議員。

不過事實上,當時下議院中至少有三分之二的議員是由地主們選出的,由市鎮選民選出的只有不到一百人。之後威靈頓繼續在都柏林城堡供職,並在之後兩年內一直保持了他投出的票與政府方向一致。在1791年他成為了一名上尉並被調到了第18輕龍騎兵團(18th Light Dragoons)。

在此期間他越來越多地被倫弗德伯爵(Earl of Longford)的女兒凱蒂•帕肯漢(Kitty Pakenham/Catherine Pakenham,就是後來的威靈頓公爵夫人)所吸引。

她被描述為一位“充滿活力與魅力”的女士。威靈頓曾經在1793年請求娶她為妻,但被凱蒂的哥哥——新繼承的倫弗德伯爵拒絕,因為伯爵覺得威靈頓是一個負債並且前景十分黯淡的年輕人。

當時威靈頓也是一名業餘音樂家,但他由於被拒絕而十分受打擊,並在憤怒中燒掉了他的小提琴。他下定決心要繼續他的軍事生涯。他設法獲得了提升(這很大一部分是由於他購買了軍銜,這在當時的不列顛陸軍中是正常的),在1793年成為了第33步兵團(33rd Regiment)的一名少校。

幾個月後,在9月份,他的哥哥借給了他更多的錢,而威靈頓用它買到了一個在第33團中的一個中校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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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cwj36 | 2009-04-02 23:01 | 【威靈頓Total War】

威靈頓荷蘭時期


在1793年,約克公爵被送到佛蘭德斯(Flanders)指揮預定入侵法國的聯軍部隊的英軍分隊。在1794年第33步兵團被送到了大陸加入聯軍。

在6月,威靈頓從科克(Cork)出海前往佛蘭德斯,準備參加他的第一次實戰。在戰事中他升為了一個旅的指揮官。在9月,就在博克斯特爾之戰(Battle of Boxtel)前,威靈頓的部隊在布雷達(Breda)東面遭到攻擊。

在之後的戰役中,冬季他由於潮濕的環境生了一段時間的病,這期間他的部隊在瓦耳河(Waal River)一線被擊敗。

雖然這場戰役被證明是不成功的,而約克公爵也在1795年歸國,但威靈頓在其中得到了幾個寶貴的教訓,包括使用固定的火力線對抗前進的縱隊和擁有海上力量支援的優勢。

他總結得出這場戰役的失敗是由於指揮官的失誤和指揮部糟糕的組織。他後來談到他在荷蘭那段時間中說:“終於我學到了不該做什麼,這始終是寶貴的經驗。”

在1795年3月他回到英國並再次成為愛爾蘭下議院中代表特裏姆的議員。他希望獲得愛爾蘭政府中的戰爭部長(secretary of war)職務,但新的愛爾蘭總督卡姆登勳爵(Lord Camden)只能給他軍需總監(Surveyor-General of the Ordnance)的職務。在謝絕這項委任後他回到了正在南安普敦準備前往西印度群島的他的團。

在海上航行了6個星期後,一場風暴迫使艦隊回到英格蘭的普爾市(Poole),之後第33團獲得了一端休整的時間。

幾個月後,白廳(英國政府)決定將這個團送往印度。幾個星期後,威靈頓由於他的資歷被提升為上校。在1796年他與他的團出海駛往了印度加爾各答(Calc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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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cwj36 | 2009-03-12 12:25 | 【威靈頓Total War】

威靈頓-第四次英邁戰爭

他在1797年2月到達了加爾各答並在那兒逗留了幾個月,然後他被派往菲律賓進行一次簡短的遠征,他在那期間制定了一個疾病預防條例來防止他的士兵由於不適應氣候而生病。

當他在12月回到印度時,他瞭解到他的大哥莫甯頓勳爵理查被指為了新的印度總督(Governor-General of India)。作為英屬東印度公司為了擴張在印度的統治範圍所發動的一系列戰事的一部分,在1798年,對抗邁索爾蘇丹提普蘇丹(Tippoo Sultan)的第四次英邁戰爭爆發。

理查命令一支軍隊去佔領斯裏倫格伯特納(Seringapatam)擊敗提婆蘇丹。在哈裏斯中將(General Harris,英軍少將,中將為當地軍銜)的指揮下,24000名士兵被派往馬德拉斯(Madras)與從西面孟買來到的軍隊會合,威靈頓和第33團也在8月到達了那裏。

在1798年他將他的姓改為了威爾斯利(Wellesley)——直到這時他還被叫做衛斯理(Wesley)——因為他大哥覺得這個拼寫更古老而合適。

在大規模而細緻的後勤準備後(那將會成為威靈頓的主要特點),第33團在12月離開主力部隊,穿過了250英里(400千米)的叢林從馬德拉斯到達了邁索爾。

由於他大哥的作用,他獲得了附加的指揮權利——指揮海德拉巴尼紮姆(1793—1950年間統治印度海德拉巴的土邦君主的稱號)的軍隊(這支軍隊被派來支援英軍)。這個職位在軍隊中許多高級軍官間導致了矛盾(其中也有威靈頓的得力部下)。

但大部分矛盾都在的馬拉維利[Malavelly,離斯裏倫格伯特納20英里(32千米)遠]的戰鬥後煙消雲散了。當哈裏斯的部隊攻擊蘇丹軍隊的大部分時,威靈頓帶著他的部隊在一條平緩的山脊上排成兩列橫隊,並下令開火。第33團在重複了一次大規模齊射後,接下來是刺刀衝鋒,與哈裏斯部隊協力迫使提普蘇丹的步兵撤退。

當他們到達斯裏倫格伯特納後,斯裏倫格伯特納之戰(Battle of Srirangapatna)立即開始了。威靈頓被命令指揮對蘇丹佩塔村(Sultanpettah)的夜襲,以此來為火炮轟擊蘇丹的堡壘清道。由於敵人堅固的防守和夜晚的黑暗(以及因此產生的混亂),進攻失敗了,傷亡25人(威靈頓自己也受了輕傷,他被一顆幾乎失去效力的火槍彈丸擊中了膝部)。

雖然他們將會在第二天成功地攻下這兒(花了一點時間偵察敵方兵力佈置),這件事仍給了威靈頓一些影響。他下斷語“永遠不要進攻一個準備充分而警戒嚴密的敵人,特別是當那些哨位還沒有在白天被偵察到的時候”。

幾個星期後,大規模火炮轟擊終於在斯裏倫格伯特納堡壘的主牆上開了一個口子。拜爾德少將(Major-General Baird)指揮的一次進攻攻佔了這個堡壘。威靈頓在確保後方安全後前進,在缺口處佈置衛兵,然後把他的團駐紮在了主宮殿。

在聽到提普蘇丹死亡的消息後,威靈頓第一個當場以檢查脈搏確認了他的死亡。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威靈頓日益注意他士兵們的不守紀律——他們在堡壘和城市中狂吞豪飲、搶劫掠奪。為了恢復秩序,幾個士兵被施以鞭刑,四個士兵被施以絞刑。

在這一戰後戰爭結束,哈裏斯將軍帶領軍隊主力離開了斯裏倫格伯特納,而威靈頓(當時30歲)留下來作為斯裏倫格伯特納和邁索爾的新地方長官,住在蘇丹的夏宮裏。他在他的轄區內改革了稅收和司法系統來維持秩序、防止腐敗。他也“獵殺”到了在戰鬥中逃出監獄的雇傭兵首領Dhoondiah Waugh。威靈頓指揮4個團擊敗了Dhoondiah的更大規模的叛軍,Dhoondiah他自己也在戰鬥中身亡。他還十分寬宏大量地資助了Dhoondiah的兒子今後的生活費。

當他在印度時,威靈頓生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病,一開始是嚴重的痢疾(從水中被感染),然後是發高燒,再之後是嚴重的由毛癬菌(Trichophyton)導致的皮膚感染。但是他在1802年9月收到了好消息——他的軍銜被升為了少將。他繼續呆在邁索爾直到12月他被要求指揮一支軍隊參加第二次英馬(馬拉地人)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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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cwj36 | 2009-03-05 21:49 | 【威靈頓Total War】

威靈頓第二次英馬(馬拉地)戰爭


威靈頓確定他必須大膽動作才能擊敗數目上佔優勢的馬拉地帝國(他判斷一場漫長的防禦戰爭回毀滅他的軍隊)。在1803年8月8日,他的軍隊在後方集結完畢(總共有24000人),然後他下令拔營,進攻最近的馬拉地堡壘。堡壘在被步兵攻進火炮在城牆上打的一個缺口後投降。控制了這個堡壘威靈頓就能擴展控制區到哥達瓦裏河以南(the river Godavari)。


之後威靈頓分兵兩路,來繼續追擊和確定馬拉地軍主力位置[由斯蒂文森上校(Colonel Stevenson)帶領的第二支部隊要小得多]。威靈頓正準備在9月24日重新會合,不料他的情報部門報告馬拉地主力部隊的位置——在靠近亞薩耶(Assaye)的兩條河之間。

如果他等待第二支部隊到達後發動進攻,馬拉地人就能夠及時地撤退,所以威靈頓決定立即發動攻擊。在9月23日,威靈頓帶領他的部隊到達了凱特那河(the river Kaitna)的淺灘上,也宣告了亞薩耶之戰的開始(Battle of Assaye)。

在渡過淺灘後,步兵被排成幾支橫隊向馬拉地步兵前進。威靈頓命令他的騎兵突襲在村子側翼的馬拉地軍。在戰鬥中威靈頓自己也在敵方火力之下:他連死兩匹坐騎,這使得他不得不再找一匹新的。在一次緊要關頭,威靈頓重組他的部隊並命令麥克斯韋爾上校(Colonel Maxwell,之後在進攻中被殺)攻擊馬拉地軍東部,而他自己則帶領對敵軍中央的進攻。


一個參加了此次進攻的軍官後來寫道:“將軍一直都身處戰況最為激烈的地方……直到我們的士兵收到再次前進的命令,這一仗的結局才明朗起來。”敵軍在承受了大約6000人的傷亡後潰退了,而英軍付出了傷亡1584人的代價。


威靈頓由於士兵的慘重傷亡而感到心神不寧,說他希望“我不希望再看到我的部隊在9月23號那天那樣受到如此慘痛的傷亡,即使收到了很大勝利”。但在多年後他聲稱這一戰是他曾指揮過的最好的一場戰鬥。

雖然馬拉地軍隊受到了沉重打擊,但是戰爭還在繼續。幾個月後的12月,威靈頓進攻了一支更大的敵軍,但他再一次取得了勝利——驚人地用己方361人傷亡換來了敵軍5000人的損失。他另一次對加維爾加爾(Gawilghur)敵軍要塞的攻佔,與萊克上將(General Lake)在德里(Delhi)的勝利一起迫使馬拉地人簽訂和解條約(到一年後戰爭才真正結束)。

他的傳記作者認為威靈頓在印度的經歷對他的人格和戰術方面有十分重要的影響,使他學到了將被證明是對贏下半島戰爭至關重要的軍事手法。這其中也包括他通過操練和命令對紀律的強調。


更重要的是他確立了他對通過偵察和間諜活動獲得情報的重視。他的個人品位也提升了,包括穿白色長褲、黑色緊身短上衣、黑森靴(Hessian boot,黑森士兵最先穿的有穗狀飾物的高幫皮靴,後來也稱為Wellington)和黑色雙角帽(那將會在之後成為他這種著裝風格的同義詞)。

威靈頓開始厭倦了印度的生活,他說:“我在印度供職比其他任何一個人能在別的地方呆的時間還要長。”在1804年6月他申請以准許還家作為他在印度供職的獎勵。

在9月他被授予巴斯騎士團騎士勳位。當他在印度供職期間,他攢下了42000英鎊的錢財(這在當時是一筆相當可觀的數目),這其中主要是他戰鬥勝利獲得的獎金。

當他大哥的印度總督任期在1805年3月結束後,這對兄弟一起返回英格蘭——諷刺的是,航海期間(那時還蘇伊士運河還未通)威靈頓在小島聖海倫那曾短暫停留,就住在後來拿破崙一世被流放後住的那幢房子裏。回到家後,威爾斯利家族被迫保住他們在印度時的英軍職位。

威靈頓在1805年參加了失敗的英俄聯軍對北日爾曼的遠征,他指揮一個旅到了易北河。在奧斯特利茨戰役後,軍隊一無所獲地返回了國內。

1805年9月,剛剛從印度歸來、還沒什麼名氣的威靈頓,到戰爭大臣辦事處請求新的指派。在等待室裏,他遇到了海軍中將納爾遜。

當時納爾遜在尼羅河之戰與及哥本哈根之戰的勝利已經使他成為了一位傳奇人物。遇到威靈頓之前他剛在西印度追逐了法國土倫艦隊幾個月。

談話開始之後納爾遜幾乎是唱獨角戲,沒完沒了地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連威靈頓都覺得有些“無聊與愚蠢”("vain and silly")。而威靈頓說的某些話使得納爾遜估計到他可能是個重要人物。

納爾遜便從等待室裏溜出來打聽這位年輕將領的姓名,並在回到等待室時改變了語氣,以他出色的的洞察力與想像力與威靈頓討論戰事與英國的戰略。

接下來半小時,威靈頓在與納爾遜進行了一次愉快的談話。這是這兩個人唯一的一次會面——僅僅七個星期後,納爾遜就在特拉法加之戰中犧牲了。

威靈頓得到了個好消息:由於他的新頭銜和身份,他從凱蒂•帕肯漢的家人那裏得到了與她結婚的許可。在1806年4月他倆結婚。

1807年,由於威靈頓作為一名低級指揮官參加了對丹麥遠征(第二次哥本哈根戰役),他被升為了中將。同時在1806年,他做了6個月托利黨在下議院中小鎮Rye的代表。一年後,他被選為下議院中代表維特島紐波特市(Newport ,Isle of Wight)的議員,有兩年的任期。

他也作為內閣中主管愛爾蘭事務的官員(Chief Secretary for Ireland)供職了兩年。在1807年4月他成為了樞密院成員。但是他的政治生活當他前往歐洲大陸時突然停止了,他前去參加伊比利亞半島上對抗法軍的軍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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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cwj36 | 2009-03-05 08:00 | 【威靈頓Total War】

威靈頓半島戰爭

在之後動盪不安的幾年裏,威靈頓通過他的謹慎小心、對“後坡防禦”的熟練運用以及“以橫對縱”戰術的使用,在歷史上確立了他的位置。

從1789年起,法國被大革命搞得天翻地覆(這估計是英國人的觀點,譯者),拿破崙在1799年控制了政權,到達了歐洲權利的顛峰。

在1807年,他最終發動了對西班牙和葡萄牙的入侵。第二年,當威靈頓正準備指揮一支軍隊去委內瑞拉與拉丁美洲的愛國者米蘭達將軍(Francisco de Miranda)合作;當西班牙人的起義引發了半島戰爭的時候,他的任務被改變並被派往了葡萄牙。

1808年威靈頓在Roliça村之戰(Battle of Roliça)和Vimeiro之戰(Battle of Vimeiro)擊敗了法軍,但他在後一場戰鬥結束之後被剝奪了指揮權。達爾林普爾將軍(General Dalrymple)堅持要威靈頓來簽署辛特拉協定(Convention of Sintra,這協議約定不列顛皇家海軍將把法軍與他們的戰利品一起運出里斯本)。

之後,威靈頓被召回英國接受調查庭(Court of Enquiry)的調查。結果是他同意了簽署初步停火協議,但他沒有簽署辛特拉協議,於是他被宣告無罪。

與此同時,拿破崙自己也來到了西班牙,他帶來了他的老兵來撲滅起義。而不列顛半島派遣軍的新主帥約雖然戰事進行得並不順利,但是英國和葡萄牙(他們最早的盟友)已經準備好要與法國和他的盟友決一死戰[這是與災難性的瓦爾赫倫遠征(Walcheren expedition)相比——這次遠征是當時英國冒失地進行的軍事行動的典型]。

威靈頓給卡斯爾雷勳爵(Lord Castlereagh)寫了一張關於葡萄牙防務的備忘通條,強調了控制山區邊境的重要性並提議將里斯本作為主基地——因為皇家海軍的支援可以使它的防禦牢不可破。

卡斯爾雷和內閣認可了他的意見,並將他指為葡萄牙英軍總指揮,並將他們的人數從10000增加到了26000人。翰•莫爾爵士(Sir John Moore)在1809年1月的科倫納之戰(Battle of Corunna)中陣亡了。

在快速地補充人員後,威靈頓在1809年4月發動了攻勢。在第二次波爾圖之戰(Second Battle of Porto)中他在光天化日之下渡過杜羅河(the Douro river),突襲並趕走了波爾圖的法軍。之後他與由Cuesta中將指揮的一支西班牙軍會合進軍馬德里。

他們原計劃攻擊維克多元帥,但拿破崙的哥哥約瑟夫•波拿巴搶先支援了維克多,並進攻塔拉韋拉,但在此戰中被擊敗。由於這,他被封為“塔拉韋拉和威靈頓的威靈頓子爵”(Viscount Wellington of Talavera and of Wellington)。

由於蘇爾特元帥威脅他們的後方,英軍被迫撤至葡萄牙。由於在整個戰役中西班牙軍拒絕提供他們承諾的補給並不告知他蘇爾特的動向,威靈頓再沒有信任過西班牙軍的承諾和物資供應。

1810年,由馬塞納元帥指揮的一支新擴充的法軍入侵葡萄牙。英國國內和軍隊內部的看法一致是消極的,認為他們必須得撤出葡萄牙了。

但威靈頓先在布薩科(Buçaco)阻滯了法軍,接著通過他壯麗的防禦工事—托裏什韋德拉什防線(Lines of Torres Vedras)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傑出地在絕對保密的條件下集結了軍隊,並且還有皇家海軍保護這側翼。在6個月後,受阻且糧草已盡的法軍入侵部隊撤退了。

威靈頓追擊並在幾次小規模的戰鬥以及Sabugal之戰後將法軍的大部分部隊趕出了葡萄牙,除了一支部署在阿爾馬達(Almeida)並正遭圍攻的小部隊。

1811年,馬塞納殺了個回馬槍,企圖救援阿爾馬達的部隊,但威靈頓在豐特斯-德奧尼奧羅戰役(battle of Fuentes de Oñoro)擊敗了法軍。

與此同時,威靈頓的部將貝爾斯福德子爵正在阿爾布艾拉之戰(Battle of Albuera)中竭盡全力對抗法軍蘇爾特元帥的“南方軍團”。

在5月,威靈頓由於他的功勞被昇為上將。法軍放棄了阿爾馬達,但仍在兩個西班牙城堡——羅德里戈(Ciudad Rodrigo)與巴達霍茨(Badajoz)駐防,牢牢卡死穿過山區進入葡萄牙的道路。

1812年,威靈頓終於佔領了羅德里戈並在入冬時打了法軍一個措手不及。之後他快速轉向南方,包圍了巴達霍茨,然後在一個血腥的夜晚攻下了它。

看到猛攻巴達霍茨的代價——城牆缺口處成堆的屍體之後,他無法再保持鎮靜,痛哭了起來。

他當時的軍隊是一支在各個師都有由貝爾斯福德重組的葡萄牙軍支援的英軍。他開始進軍西班牙,然後在薩拉曼卡之戰(Battle of Salamanca)中趕走了法軍,但這一戰中法軍一個輕微的部署失誤給了英軍顯而易見的優勢。那是威靈頓在半島的最大一次作戰。

威靈頓帶著與敵人相等的聯軍兵力,終於發現了一個機會,可以遮斷敵軍的左翼。他一面派遣白金漢(Pakenham)那一個師經由遠距離的側行軍去迂迴敵人,自已則攻進法軍左翼與中央的間隙之內,最後再用騎兵衝鋒,遂將法軍左翼全部殲滅。馬蒙特損失一萬五千人(一說一萬三千),聯軍所付的代價為傷亡六千。

  西班牙國王約瑟聞馬爾蒙戰敗,放棄馬德里撤退。威靈頓沒有去追擊馬爾蒙的敗兵,為了政治上之目的,逕向馬德里進軍,於八月十二日進入這個西班牙首都,俘虜法兵一千七百人,奪得火砲一百八十門,俘獲無數物資。

這一天,就成為半島長期戰爭的轉捩點。自是之後,主動始終操在同盟之手

(這是自1799年來50000數量級的法軍第一次被擊退)這場勝利解放了西班牙首都馬德里。作為獎勵,他先是被封為伯爵,然後是侯爵,並被給予了全西班牙聯軍的指揮權。

他試圖攻佔連接馬德里與法國道路上的重要堡壘布林戈斯城堡,但由於缺少攻城軍械而失敗。同時法軍放棄了安達盧西亞(Andalusia),並將這些部隊與其他的兵力集結,試圖動搖英軍部署。

威靈頓巧妙地撤出了他的軍隊並與羅蘭德•希爾(Rowland Hill)的部隊會合,一同撤回了葡萄牙。(蘇爾特元帥事實上在12月擁有數量優勢,但他對進攻猶豫不決,因為擔心威靈頓作為英軍總司令兵員充足。)不管怎樣,在薩拉曼卡的勝利迫使法軍從西班牙南部撤軍,而馬德里的短暫丟失也不可挽回地重創了西班牙傀儡政府的聲望。

1813年,威靈頓發動了新的攻勢,威脅法軍交通線。他從布林戈斯北方的山區出擊,而且出乎法軍意料地將補給線從葡萄牙移到了西班牙北方海岸線上的聖坦德(Santander)。他親自帶領一支小部隊佯攻法軍中心,而主力部隊[由湯瑪斯•格雷姆爵士(Sir Thomas Graham)指揮]從法軍右路迂回,導致法軍不得不放棄馬德里和布林戈斯。

威靈頓繼續從側翼包圍法軍戰線,追上並在維多利亞之戰(Battle of Vitoria)徹底擊潰了約瑟夫•波拿巴國王的軍隊,他的軍銜也因此被升為陸軍元帥。

這場戰鬥成為了貝多芬作品《威靈頓的勝利》(Wellington's Victory, Op. 91, Wellingtons Sieg oder die Schlacht bei Vittoria)的主題。

但是,英軍士兵違反紀律搶劫法軍放棄的馬車而不去追擊逃敵。這個極為惡劣的破壞紀律的行為使得威靈頓火冒三丈地寫信給巴瑟斯特伯爵:“我們供養了些地上的渣滓來當兵。”

在攻佔了潘普洛納(Pamplona)和聖塞巴斯蒂安(San Sebastián)的兩個小堡壘和在比利牛斯山脈(Pyrenees)、畢達索亞(Bidassoa)和尼維爾(Nivelle)擊敗蘇爾特元帥重組的法軍後,威靈頓侵入法國南部。

尼夫河之戰(Battle of the Nive)勝利後,他孤立了巴約納(Bayonne)城堡並在奧塔斯(Orthez)之戰和圖盧茲(Toulouse)之戰中擊敗了蘇爾特。在蘇爾特撤出圖盧茲後,馬上傳來了拿破崙戰敗退位的消息。之後拿破崙被流放至厄爾巴島(Elba)。

被當作一個凱旋的英雄,威靈頓被封為威靈頓公爵,到現在這個爵位還一直被他的後代繼承著。(由於在半島戰爭期間威靈頓沒有回過英格蘭,他所有的爵位都在一場罕見地持續了一整天的典禮上授給了他。)他很快被指為駐法大使,然後取代卡斯爾雷勳爵(Lord Castlereagh)作為聯合王國的首席全權大使參加維也納和會。

他在和會上堅持主張保持它作為歐洲均勢重要砝碼的地位。在1815年1月2日,當巴斯騎士團擴編時,他的巴斯騎士團騎士身份被升為了大十字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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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cwj36 | 2008-01-01 09:24 | 【威靈頓Total War】

威靈頓滑鐵盧戰役

在1815年2月26日,拿破崙從厄爾巴島逃回法國。五月時他已重新掌握了政權,也面對著新反法同盟的威脅。威靈頓離開維也納開始準備後來被稱為滑鐵盧戰役(Waterloo Campaign)的戰事。他到比利時去指揮英德聯軍和他們盟友荷蘭與比利時的軍隊,這些軍隊與陸軍元帥吉布哈德•萊貝雷希特•馮•布呂歇爾麾下的普魯士軍隊部署在一線。

法軍入侵比利時,在林尼(Ligny)擊敗了普軍,並與威靈頓進行了非決定性的四臂村之戰(Battle of Quatre Bras)。這些戰鬥迫使英聯軍撤退到橫亙在布魯塞爾路上的一條山脊,就在小鎮滑鐵盧的南邊。

兩天後,在6月18日,著名的滑鐵盧之戰開始了。戰鬥持續了一整天,英聯軍在法軍火炮的狂轟以及騎兵的衝擊下巋然不動,之後布呂歇爾麾下的普軍到達,一部分支援威靈頓的左翼,其他的都與法軍右翼在普朗斯納(Plancenoit)交火。法軍的近衛軍之後戲劇性地被英軍排槍擊退,而拿破崙的軍隊在恐慌中潰敗了。

雖然威靈頓的軍隊在布呂歇爾到達前已經打退了法軍進攻而堅守了幾個小時,人們仍然在爭論如果普軍沒來,聯軍是否會取得如此決定性的勝利。

需要注意的是,由格魯希元帥指揮下那三分之一的法軍正與普軍後衛在幾英里之外的瓦夫爾(Wavre)交戰。考慮到這些因素,以及威靈頓麾下三分之一的士兵是德國人這個事實,一個德國歷史學家十分極端地說滑鐵盧是“德國人的勝利”。

回到1815年,在6月22日,法國皇帝再次退位,然後被不列顛皇家海軍送到了聖海倫娜(St Helena)。滑鐵盧之戰也成為了“十五個決定世界的戰役(The Fifteen Decisive Battles of the World)”之一。

當他終於在1815年面對拿破崙時,威靈頓指揮著英德荷比聯軍,其中只有25000人是受過英軍標準訓練的,其餘的都是缺乏訓練的從荷蘭與比利時軍隊調來的士兵(有一些以前甚至為拿破崙戰鬥過)。(許多精銳的英軍士兵被送到了美洲,去徹底結束1812年美英戰爭。)

許多爭議都是由拿破崙派格魯希元帥的33000人去追擊普軍這個決定而產生的。但是拿破崙在6月16日已經在林尼擊敗了布呂歇爾並迫使聯軍的兩支部隊向不同方向撤退,他有他的戰略考慮:他知道他不可能在一個戰場擊敗整個聯軍。

威靈頓也有類似的戰略賭博:他將17000人外加一部分火炮留在了哈爾[Hal,在蒙特聖吉恩(Mont Saint Jean)西北]。這樣做的好處不僅僅是可以保護他的右翼,還可以在當6月18日的行動不能結束戰事的情況下將其作為後備力量。

拿破崙的戰術在之前被批評為沒有發揮出他的才華,但是當他面對一支嚴陣以待的龐大聯軍(這時俄軍和奧地利軍正在法國國境以東集結)時,他的回應仍殘酷地明確。

他在6月16日在林尼擊敗普軍,並迫使威靈頓撤退以繼續與普軍保持聯繫。拿破崙的目的很簡單,但也對獲得勝利以使法國有與奧地利和俄羅斯有和談的可能至關重要,那就是使普軍與英軍不能在同一個戰場上並肩作戰。

拿破崙沒能攻擊威靈頓右翼,部分是由於部署在哈爾的聯軍後衛部隊,而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想將威靈頓與布呂歇爾分開而不是將他們擠到一起去。

他的計畫簡單而有效:將威靈頓的右翼用壓倒性的炮火及對烏古蒙(Hougoumont)的進攻釘住,使威靈頓將中路左側的部隊派離陣地支援右翼,然後用之前對付歐洲其他軍隊極為成功的步兵縱隊陣形全力擊破這個陣地。

事實上烏古蒙頂住了進攻,雖然只被威靈頓謹慎地給予了很少的支援;而龐大的步兵進攻則被聯軍騎兵摧毀,儘管這次失控的衝鋒給他們自己和拿破崙的波蘭槍騎兵(Polish lancers)帶來了很大傷亡。拿破崙當時唯一的選擇就是全力進攻聯軍中央,而不留下防衛普軍的兵力。

威靈頓對他戰線的調整以後撤起始,而這引來了法軍騎兵衝鋒的巨浪,迫使聯軍士兵分成分散的防禦隊形(就是“方陣”),要是這時有法軍步兵與炮兵的協同攻擊,近距離平射這些方陣,可能會產生拿破崙所期望的效果。

這時候拿破崙的指揮能力似乎相比他的天才來說太過失常——滑鐵盧的法軍部隊散亂地塞滿了整個陣地,而卻他對於協同作戰猶豫不決。

方陣承受下了騎兵攻擊,他們之間的空隙被聯軍騎兵餘部保護著,而法軍的騎兵衝擊由於遇到泥濘的上坡和凹陷的十字路口等困難逐漸減弱直至停止。

普軍這時正在進攻法軍前哨,不管格魯希部的三萬人情況如何,現在情況明朗起來了:普軍已經殺到眼前,是必須得下決心的時候了。

拿破崙在兩支敵軍能協同進攻之前最後一次試圖擊破威靈頓的陣線中央,而在大約晚上6點法軍終於攻下了聯軍前方的關鍵—聖拉海(La Haye Sainte)。

威靈頓將他前線的部隊再次重新部署,準備應對法軍最後的襲擊,並且他當時已經確知遠處穿暗色制服的軍隊是布呂歇爾的普軍而不是格魯希的法軍。拿破崙這時派出了他的帝國近衛軍,這支部隊一直作為後備力量,可以在任何戰鬥中所向披靡。

近衛軍分成兩支進攻來結果拿破崙認為已經到了毀滅邊緣的聯軍。威靈頓已準備完畢,他為也許過於自信的法國近衛軍準備了一場大規模的伏擊,緊接著將是會讓法軍感到極為意外的反攻和像以往一樣堅韌而守紀的英軍步兵的交叉火力。

他將他軍隊剩下的士兵藏在山後坡和種植了高高作物的農田之中。毫無準備,也許還由於法軍其他部隊一天來的徒勞無功而士氣低落,近衛軍在英軍的“大驚喜”下畏縮並退卻了,這一事件在拿破崙戰爭中是不可思議的,而這瞬間引發了法軍其他部隊的恐慌。

當普軍攻破法軍東部防線時,威靈頓終於下令聯軍戰線推進,而法軍的殘兵敗將們在一片混亂中放棄了陣地。

威靈頓和布呂歇爾在南北橫穿戰場的公路上的拉貝利聯合(La Belle Alliance)酒館會面,這次會面公認與由修整後的普軍將法軍趕回國這個決定有關。

威靈頓在之後許多次被人暗示他在滑鐵盧表現也不很好,決策有些混亂。威靈頓總是堅持說他的戰略從一開始就是明確的—就是守住陣地、對抗拿破崙可能發動的任何進攻、並在適當的時候一舉擊敗法軍,就是他已經實現的戰略(在普軍將會向西與他靠近的情況下只守住蒙特聖吉恩,其實他到這天快要結束時才得到普軍正向法軍右翼進攻的確切消息)。

滑鐵盧也許沒能成為一場“出色的”戰鬥,但它標誌著拿破崙戰爭的最終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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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cwj36 | 2007-12-11 18:49 | 【威靈頓Total War】

終章


當1819年威靈頓被指為利物浦勳爵(Lord Liverpool)所領導的托利黨政府的軍械總管(Master-General of the Ordnance)時,政壇再次向他招手了。在1827年,他成為了不列顛陸軍總司令(Commander-in-Chief of the British Army)。

威靈頓成為了除了羅伯特•皮爾(Robert Peel)之外托利黨另一顆閃亮的新星,1828年他成為了首相。

他首相任期的前7個月他沒有選擇住進唐寧街10號,因為他發現這“官邸”太小了。但之後他態度轉變並住了進去,因為他家阿普斯利邸宅(Apsley House)需要大規模整修。在這期間他在倫敦大學國王學院(King's College London)的創建中給予了很大的幫助。

拿破侖於1821年病死聖海倫娜島,而威靈頓則死於1852年,比拿破崙多活了31年。威靈頓在有生之年,先後出任英軍總司令、首相、外相。

每年滑鐵廬日,他都要在倫敦一號與當年參加作戰的將領共進晚宴。逢此盛事,倫敦一號的大門外車水馬龍,引來眾多的群眾圍觀。威靈頓為軍人出身,性格倔強,不善辭令,不討人喜歡,人稱“鐵公”(The Iron Duke)。

1852年9月14日威靈頓去世。

他去世後,英國舉行國葬,150萬人聚集在去聖保羅大教堂的馬路兩側,對馬車載著的靈柩默哀。

威靈頓被用於命名紐西蘭的首都;澳大利亞的三個城市,一座山,一個湖泊;加拿大的一個城市,一條運河;智利的一個島嶼;以及各類軍艦、戰機等。

威靈頓常常被描述成一位防禦型的將領,雖然事實上許多、也許是大多數他的戰鬥都是進攻戰(Argaum、亞薩耶、波爾圖、薩拉曼卡、圖盧茲、維多利亞)。

但是半島戰爭中的大部分時間,他的士兵無論在人數還是在訓練方面都無法打一場進攻戰。同時,伊比利亞半島提供了極好的打防禦戰的地形,而威靈頓也正好可以利用這一優勢。

  威靈頓的戰術思想中有許多是從政治、補給或是財政中體現出來的:僅僅作為一個戰場上的指揮官,他也不得不對付英國政府反復無常的政策、葡萄牙政府以及各式各樣的西班牙軍閥與遊擊隊。

同時,在貧瘠的半島上補給是一個恐怖的問題:法軍懶得理這問題,他們只是簡單地搶劫他們所需要的物資;威靈頓需要獲得平民的支援,需要從別處獲得補給(特別是從美洲運來的小麥)並運送給戰地的士兵。補給常是他的致命弱點,而他在補給線被敵方威脅時常被迫撤退或是採取守勢。

  在他的防禦戰中,他對防守戰術表現出幾乎無人能與之相比的理解力:他幾乎是唯一一個意識到山后坡在防禦戰中作用的拿破崙時代將領,並且盡可能地使用它來隱藏兵力和保護士兵免于受到炮擊。雖然如此,他幾乎從未錯過反擊的機會,這時許多法軍縱隊就會發現他們被火槍齊射攻擊後,接下來就會遭到刺刀衝鋒的衝擊。

  威靈頓有時也很強勢:他在波爾圖的渡河是一次驚人的豪賭:而要不是一位元下級軍官犯了錯誤,蘇爾特的軍隊也不會戰敗。

在進攻方面威靈頓也顯示出了對地形與戰術明晰的理解力:在維多利亞之戰中,他指揮了一次壯觀且協調的攻擊——四個縱隊從三個方向同時出擊,幾乎擊潰了整支法軍部隊,迫使他們將除了138門炮中的1門外其他的行李和補給都“讓給”了英軍。

  然而,他必須非常謹慎:在托裏什韋德拉什防線(Lines of Torres Vedras),當馬賽納的軍隊正嘗試包圍里斯本並開始迂回時,威靈頓經常站在矮牆上,用望遠鏡觀察法軍,咕噥道:“我可以擊敗他,但需要10000人,而這是英格蘭唯一的一支軍隊,我必須得解決它。”

由於法軍在西班牙的總數量總是遠遠超過英軍和葡萄牙軍可以派出的人數,法軍指揮官總能放棄一些地區來集結比英軍更龐大的軍隊,就像他們在薩拉曼卡之戰後所做的那樣。因而在最後的總攻之前,威靈頓總是需要小心謹慎地進攻西班牙。

  在維多利亞之戰前夕的一系列交戰中,從里斯本到英軍駐地的補給線被切斷了,所以他將補給線向西班牙北部海岸延伸,迫使前線的法軍部隊回到他們的後方。

  除了攻打布林戈斯一戰外,他其他的攻城戰都是成功的。他的大部分此類戰鬥發生在印度,對抗比法軍缺乏訓練、裝備與士氣的印度軍隊。由於這個原因,他在他最糟的一戰,也就是布林戈斯之戰中也許有點過分自信了。

威靈頓幾次需要重新奪回葡萄牙邊境上的堡壘[比如說阿爾梅達(Almeida)],因為法軍在佔領這些聯軍把守的堡壘時總是取得完全的勝利。同時,由於法軍可以很快地召集援軍,他不能在漫長的沃邦式的攻城上花費太多的時間。由此,他在羅德里戈城與巴達霍斯的突襲雖然成功地速戰速決,但卻代價昂貴。

  他不喜歡他的騎兵指揮官們。他在1812年7月18日寫了一封著名的信,批評騎兵除了在溫布頓開闊地(Wimbledon Common)外簡直無法調動,並且總是一窩蜂地衝鋒,而不是排成兩線——一線衝鋒而二線作為預備隊。


  他同時還是他情報網的直接領導者,並且緊密監督他士兵們的供給與薪水。

  他也在政治方面下了大力氣:保證英國與西班牙政府對他的支持,為選擇軍官去疏通關節,並且使與葡萄牙和西班牙人民與他合作。

當法軍以搶奪食物、槍殺反抗者與當地人民對立時,威靈頓卻把大部分的補給從國外運來、為他在當地徵用的物資付現金並且用嚴格的紀律來約束他的士兵——每隔一端時間就會有由於掠奪、謀殺或是褻瀆宗教的士兵被處以絞刑。

當地人便以服從指揮、應徵入伍和提供情報來報答他。遊擊隊更是與英軍緊密聯手對付法軍:襲擊法軍通訊兵並且將俘獲的法軍士兵轉交給威靈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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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cwj36 | 2006-03-22 07:55 | 【威靈頓Total W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