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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靈頓的後坡橫隊戰法

「有一股神力,要將我推向一個連我也不知道的目的地,在還沒有達到這個目的地之前,我固若磐石、所向無敵。但當這股神力棄我而去以後,一隻蒼蠅都可以將我扳倒。」 -拿破崙

大英帝國威靈頓公爵

XD...打敗仗竟影射我是一隻蒼蠅?



e0040579_6292115.jpg阿瑟·韋爾斯利(Arthur Wellesley,1769年4月30日—1852年9月14日),大英帝國第一任威靈頓公爵他出生於一個成就顯赫的家庭,排行第四,從小就讀於伊頓公學,但成績很差。母親為了攢錢送他弟弟上學,讓他中途退學。

以後,他跟隨一個律師學習。在這一年的時間裡,他所顯露出來的唯一才能就是拉提琴。母親一氣之下,便把他推上了從軍的道路,並說他除了做「戰場上的炮灰」外,別無任何出路。

但韋爾斯利威靈頓公爵從此刻苦學習軍事,最終成為英軍的最高統帥。威靈頓對法國的戰役,23戰23全勝。

被擊敗的法軍對手有朱諾,蘇爾特,維克托,馬塞納,馬爾蒙,內伊,儒爾當等,當然,還有皇帝拿破崙。

威靈頓的後坡橫隊戰法

威靈頓公爵對於手下部隊也有套“原創”,那就是後坡戰術+散兵線+細紅線兩排橫隊。



威靈頓公爵習慣在後坡佈置軍隊,既可以隱蔽已方軍隊部署配置,又可以防止法軍炮火威脅。



散兵是對付橫隊的有力手段,威靈頓因此在主力的側翼和前方都佈置一個裝備更精良的散兵線



細紅線(英軍穿紅色)兩排橫隊可以充分發揮火力,對付沒有炮兵支持的攻擊縱隊十分奏效。

細節方面,可以參考杜魯伊的“威靈頓的軍隊及其戰術”:

在伊比利亞半島戰役中,威靈頓公爵決定採用三種作戰辦法來戰勝法軍的攻擊縱隊戰術:

一是在戰鬥前不暴露自己的橫隊位置;
二是要防止法國軍隊用散兵部隊襲擾自己的橫隊;
三是保護好自己部隊的側翼。

第一種辦法往往是在可能時將自己步兵部署在山後反斜面。
第二種辦法是建立自己的阻擊輕裝部隊。
第三種辦法則是運用天然障礙和巧妙地使用騎兵。

在對付法國大革命軍隊的初期,英軍作戰不力。後來在威靈頓將軍的統帥下開始轉敗為勝。

到了拿破崙戰爭的末期,英軍的聲威大振。伊比利亞半島和滑鐵盧兩次戰役均在威靈頓領導下獲勝,威靈頓將軍因此而贏得了極高的軍事榮譽。

威靈頓常常被描述成一位防禦型的將領,雖然事實上大多數他的戰鬥都是進攻戰(如第二次波爾圖(Second Battle of Porto)、薩拉曼卡(Battle of Salamanca)、維多利亞(Battle of Vitoria)、比利牛斯山戰役(Battle of the Pyrenees)、奧爾泰茲(Battle of Orthez)、圖盧茲(Battle of Toulouse )等)。

但是半島戰爭中的大部分時間,他的士兵無論在人數還是在訓練方面都無法打一場進攻戰。同時,伊比利亞半島提供了極好的打防禦戰的地形,而威靈頓也正好可以利用這一優勢。

  在他的防禦戰中,他對防守戰術表現出幾乎無人能與之相比的理解力:他幾乎是唯一一個意識到山後坡在防禦戰中作用的拿破崙時代將領,並且盡可能地使用它來隱藏兵力和保護士兵免於受到炮擊。

雖然如此,威靈頓幾乎從未錯過反擊的機會,這時許多法軍縱隊就會發現他們被火槍齊射攻擊後,接下來就會遭到刺刀衝鋒的衝擊。

3個威靈頓的後坡橫隊戰法簡介:

布薩科戰役(Battle of Bussaco)




1810年9月27日 ,馬塞納威靈頓的對決之役。

1810年7月10日,馬塞納法軍攻克羅德里戈要塞,西軍損失5400餘人。8月27日,阿爾梅達守軍投降,法軍長驅直入。

指揮英葡聯軍的英國將軍威靈頓子爵極力阻止馬塞納的進軍葡萄牙:首先,全部銷毀法軍必經地區的糧食。

其次,在1810年9月27日布薩卡以東地區進行頑強抵抗,以確保部隊安全撤往托里什韋德拉什防線。

威靈頓後坡戰法之陣

兵力:英國25,000 、葡萄牙25,000

威靈頓他的軍隊沿16公里長的布薩科山脊佈陣5個主要師團。 為了提高自己的橫向溝通,命手下的工程師將一段後坡山脊鏟平。

5個主要師團由北而南分別是:

左(北)側翼 =科爾(Lowry Cole)

接下來是克勞弗德(Robert Craufurd),斯賓塞(Brent Spencer ),匹克敦(Thomas Picton)和利斯(James Leith )。

右(南)側翼=希爾(Rowland Hill 綽號"Daddy Hill") 。

在山脊後面那裡他們可以不容易被法軍看到,也不容易遭到砲擊。

馬塞納攻擊計畫

兵力:65,000 112門炮

主帥馬塞納指揮112門火炮連。

第6軍內伊攻擊縱隊=盧瓦宗(Louis Henri Loison)馬爾尚 (Jean Gabriel Marchand)梅而美(Julien Augustin Joseph Mermet)

第2軍雷尼爾(Jean Reynier)攻擊縱隊 =梅爾(Pierre Merle )、休德列(Etienne Heudelet)、福伊( Maximilien Sebastien Foy)

第8軍朱諾(Jean-Andoche Junot)儲備隊=克洛澤爾(Bertrand Clausel )索利尼亞克(Jean-Baptiste Solignac)

路易斯皮埃爾(Louis Pierre 博羅季諾戰役陣亡 )重騎兵

內伊一直慫恿其他軍官的攻擊英軍,謹慎的馬塞納不得已下令偵察陡峭的山脊。他打算派遣雷尼爾第2軍在該中心的山脊,他相信英國右翼是突破點。

一旦雷尼爾第2軍的攻擊顯示了一些成功的跡象,馬塞納將下令有戰爭狂熱的內伊的部隊在沿北線主要道路打擊英葡聯軍。

朱諾(Jean-Andoche Junot)的第8軍在內依軍團之後為儲備隊。

雖然內伊大聲宣布,他將準備進攻和征服威靈頓,雷尼爾卻預測他的攻擊會是場苦戰。

戰役過程

1810年9月27日清晨薄霧,法國第2軍雷尼爾的梅爾師與休德列師先頭攻擊縱隊部隊到達南線山頂,遇到躲在山後反斜面匹克敦英葡聯軍火力齊射

休德列師法軍試圖改變縱隊形成列成一條線,但不久,法國步兵陷入了混亂。 然而,他們仍堅守著在山脊岌岌可危的立足點。

距離休德列師以北數百碼的梅爾師,在匹克敦急派4個營前往打擊。梅爾師沒能成功地部署到線。又慘遭躲在山後反斜面英葡聯軍擊退。法軍逃離下坡。梅爾師長受傷

看到休德列師在山脊下停止不動,雷尼爾要求福伊預備師立即攻擊,由於匹克敦防線因兵力拉長而分散,福伊師擊中了匹克敦防線弱點,突破防線。

威靈頓趁著薄霧已經下令利斯軍轉移陣地,以協助匹克敦福伊招到優勢兵力打擊下被擊潰。

休德列師一看福伊師掛了,趕緊撤回自軍的山坡上。

而北線內伊盧瓦宗師(Loison)攻擊縱隊在山脊也被重創,馬爾尚師上坡時也被擊退。

馬塞納的葡萄牙侵略軍團激戰了一天,無力再戰。

馬塞納從右翼撤離,威靈頓的軍隊見好就收撤退到托里什韋德拉什防線 。馬塞納損失4500人死亡或受傷,威靈頓英葡軍損失約1,250人。

薩拉曼卡戰役(Battle of Salamanca)

威靈頓開始進軍西班牙,是威靈頓在伊比利半島的最大一次作戰。1812年7月22日,馬爾蒙威靈頓的對決之役。

馬爾蒙威靈頓雙方都在平行地強行軍,彼此之間距離最短時只有幾百米,都力圖獲得一個有利的機會來攻擊對方。

由於擁有比威靈頓軍較高的行軍速度,法軍本來是佔有一定優勢的。

可是,在1812年7月22日,馬爾蒙卻因為過度自信犯了一個錯誤,馬爾蒙看到威靈頓第7師佈置在薩拉曼卡西部山脊。發現軍隊移動揚起的塵埃雲在薩拉曼卡的方向。

馬爾蒙推測,大部分英國軍隊在撤退,他面對的只有一後衛。

馬爾蒙的推測是錯誤的,威靈頓實際上大部分的部隊隱藏在山脊後面(後坡戰術)。

而塵埃雲其實是前往羅德里戈城的英國輸送馬車隊所揚起的。威靈頓的援軍的第3和第5師也正往薩拉曼卡途中。

這場戰鬥在薩拉曼卡(Battle of Salamanca)附近的阿拉皮萊斯山岡開始。



馬爾蒙(總兵力約5萬人)因判斷錯誤分散了兵力,派左翼離開主力,試圖迂回包圍聯軍的右翼,由於兩支法軍隔離得太遠,被威靈頓 (約5萬2千人) 抓住了空隙,聯軍向法軍的左翼突出部分發動了猛烈攻擊。

威靈頓公爵招牌陣形兩排橫隊火力發揮,法將Thomières首先陣亡。

威靈頓並派遣白金漢(Pakenham)師經由遠距離的側行軍去迂迴包抄法軍。

當時聯軍有4.8萬,法軍總兵力約5萬和聯軍差不多,但由於只有一部分軍隊處於聯軍的打擊範圍,他們等不到援軍的到來,便遭受了失敗,

而法軍的主力隨即也遭到波及,在聯軍發起攻擊後僅40分鐘,即將法軍打得潰不成軍。最後英國騎兵衝鋒,遂將法軍左翼全部殲滅。

威靈頓日後說他在這場勢均力敵的戰役中,他使用了腓特烈大帝斜形戰術風格。

馬爾蒙最初試圖扭轉敗局,但他因英軍炮火攻擊摔落馬,傷及胳膊和兩根肋骨,副手司令博內特也被炮彈彈片擊傷,超過一個小時,馬爾蒙葡萄牙陸軍群龍無首。

法國指揮系統的混亂可能才是威靈頓決定性勝利的關鍵,而幸運的威靈頓成功地掌握和利用。

馬爾蒙將指揮權交給龐納將軍,後者陣亡後,克洛澤爾將軍繼續奮戰,但大勢已去,只能向布林戈斯撤退。

此役法軍共損失1.3萬人,3位將軍戰死,4位將軍被俘。聯軍則損失5214人。薩拉曼卡戰術消除威靈頓只會打陣地防禦作戰的名聲,並表明他也是一個天才的進攻指揮官。

法國人被迫放棄安達盧西亞,對拿破崙哥哥約瑟夫西班牙政府是重大打擊。西班牙國王約瑟夫聞馬爾蒙戰敗,放棄馬德里撤退。

此役成為半島長期戰爭的轉捩點,自此之後,法軍改採守勢。

滑鐵廬戰役(Battle of Waterloo)




威靈頓打了大半輩子仗,滑鐵廬戰役達到高潮。1815年3月,拿破崙潛逃回國,重整旗鼓,誓與聯軍決一死戰。風雲突變,歐洲再次大亂。

威靈頓統帥歐洲聯軍,開關延敵。6月16日,兩軍在比利時南部的Quatre Bras對壘,普魯士軍隊傷亡慘重。

17日威靈頓指揮聯軍向布魯塞爾撤退,一整天大雨滂沱,一路泥濘,被法軍追至滑鐵廬。當晚,威靈頓睡了三個小時,清晨3點起身。他寫信告比利時王室和英國大使,此次決戰勝敗未卜,要他們做好撤離布魯塞爾的準備。

而驕敵的拿破崙則沒把威靈頓和英國軍隊放在眼裏。他認為普魯士軍隊已受重創,無法支援英軍,因此這場戰役將像一次野餐那樣輕而易舉。他說:「我們今晚到布魯塞爾睡覺!」但結局卻出乎他的預料!滑鐵廬成了拿破崙軍事生涯的終點站。

滑鐵盧戰役最後的衝擊開始,戰場上出現了一幅最為壯觀的景象:大約4000名身經百戰的老衛隊近衛軍官兵組成了一個排列極為嚴密的進攻方陣,他們同內伊的部隊一起,在猛烈的炮火掩護下,向敵軍陣地挺進。他們邊挺進邊整齊地高呼「皇帝萬歲」。

法國元帥內伊的坐騎再次被炮彈擊斃,內伊從地上爬起來,繼續帶領部隊衝鋒。法軍很快突破了英軍的防禦,衝到了山頂上的英軍陣地。

眼看就要大功告成了,突然聽到威靈頓一聲令下:「近衛軍,起立,準備戰鬥!」從山後的反斜面上一下子出現了兩個營的英國近衛軍,他們等法軍離他們只有60步的時候,一起猛烈地開火。面對仿佛是從地底下冒出來的英軍,法軍來不及還擊,就一排排地倒下來了。

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裏,這支戰無不勝的法國近衛軍就丟下300多具屍體,向後退去。

與此同時,其他地段的英軍也積極地對主陣地進行支援,普軍的2個軍則更加猛烈地向法軍右翼發起進攻。法軍兩面受敵,陣腳大亂。

這時的拿破崙再也沒有預備隊可用了,威靈頓意識到發起全線反擊的時刻已經到來了。

他騎馬來到陣前的突出部位,脫下帽於在空中搖晃著,大聲喊道:「是時候了,我的孩子們!」反擊信號一經發出,英軍官兵氣勢洶洶地從山上直撲下來,法軍招架不住,紛紛敗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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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cwj36 | 2010-03-03 06:29 | -拿破崙時代-



埃勞戰役騎兵大衝擊~
法國胸甲騎兵傳奇人物 奧普爾


奧普爾(Jean Joseph Ange d'Hautpoul 1754年5月13日- 1807年2月14日)生於一個沒落貴族家庭。他生於1754年5月13日,,祖上是朗格洛克的貴族。奧普爾很早就投身軍旅生涯,在他15歲那年,他就參加了科西嘉軍團。他是一個大個子,有寬闊的肩膀,說話很大聲。

在1777年,他參加朗格洛克獵騎兵團見習。在1792年,他成為了第6獵騎兵團的一名中校,很快就升到了上校。奧普爾在這個階段就顯示出他以後的領袖氣質,他體惜士卒,與士兵們關係非常好。

在法國大革命期間,出身貴族的他之所以能夠留在軍隊就是因為許多士兵都為他說話作保證 。第6獵騎兵團騎兵大喊:「沒有奧普爾,就沒有第6獵騎兵團(No d'Hautpoul, no 6th Chasseurs.)」

1794年6月26日,由儒爾當指揮的法國革命軍在弗勒呂斯大敗奧地利軍,奧普爾也參加了這場戰役,並且戰功卓著。在尼梅格圍城戰,他表現出眾,作戰勇敢,立了不少功勞。

阿登霍溫會戰

他第一次真正顯露出以後的名將本色還是在10月2號的阿登霍溫會戰 ,在那次戰役中,儒爾當率軍猛攻奧地利軍中部,這是一場激烈的刺刀拼殺,奧軍的騎兵趁法軍不備強攻法軍輕炮連,儘管人數兩倍不如敵人,奧普爾率領第11和第14龍騎兵營對奧軍騎兵發動進攻,法軍龍騎兵的馬刀逼退來犯者。

這個戰功幫助奧普爾升到了準將,並得到了在1794到1795年指揮索姆河和馬茨河軍團先鋒騎兵隊的殊榮。1795年後,他又被派到了萊茵河軍團任職,還在1796年6月4日的阿爾登克陳戰鬥中受傷。

不久之後,他又升至少將,擔任法國騎兵總監督員的職務 。1797年4月18日,他在內維德大捷裏立了戰功。

史塔卡赫戰役戰爭責任

不過他的生活被一件事情打亂了,在1799年史塔卡赫戰役(Battle of Stockach )法國由儒爾當率領四萬人進軍,而奧地利則由查理大公率領六萬人進攻。奧地利獲得勝利。

史塔卡赫戰役戰敗後,勒佛伯爾儒爾當把戰敗的責任一股腦全部推到了奧普爾身上,他被逐出了戰爭議會。

1799年7月在斯特拉斯堡的軍事法庭被無罪釋放,恢復軍職。

法軍重騎兵集團的核心人物

1800年後,他在莫羅的萊茵河軍團裏指揮一個騎兵師,並陪伴著這個軍團取得了一連串的勝利。

在霍斯塔特,莫羅成功的用兩次佯攻騙過了奧軍,古丁將軍則在萊茵河岸佈置大炮對奧軍陣地狂轟,法軍英勇奮戰,奧軍被迫撤退。

這次撤退留下了不少俘虜,奧普爾帶領騎兵衝上去卻遇到了來支援的奧地利重騎兵,已經疲憊的法國騎兵被奧軍生力軍打退,但法軍步兵卻趕了上來。

再加上幾個輕騎兵團的力量,奧普爾對奧軍進行反擊,俘虜敵軍1800人。幾個月之後,他又在霍恩林登戰役立功,成長為法軍重騎兵集團的核心人物 。1803年11月13日,他獲得了榮譽勳章。

奧斯特裡茨戰役北線戰場

1805年奧斯特裡茨戰役中,奧普爾的部隊在繆拉的總指揮下對抗著北線聯軍俄國鐵帥巴格拉基昂

北邊的戰場一快平坦的中歐平原,非常適合騎兵對抗。法俄兩軍的這次局部戰鬥被稱為“戰鬥中的戰鬥”。

聯軍騎兵部隊在列克登斯坦( Prince Liechtenstein)的指揮下對位置較前的克勒曼輕騎兵發動進攻。克勒曼本人是位非凡的騎兵統帥,但在這次與聯軍重騎兵的對抗中卻占不到任何的優勢。

再打下去實在無意義,克勒曼並非那種不惜血本進攻的人,他下令騎兵暫退,列克登斯坦以為自己擊退了法軍騎兵先鋒部隊,就在平原上大規模突進追擊。

克勒曼一面邊戰邊退,一面努力維持部隊不散。忽然遠處塵土飛揚,銀光閃爍,法軍騎兵的精銳胸甲騎兵趕到了戰場。

他們是繆拉騎兵部隊下面的胸甲騎兵第1和第2師,分別由南蘇蒂(Marie-Antoine Champion de Nansouty)和奧普爾統領。

南蘇蒂的胸甲騎兵馬上對奧軍騎兵進行攻擊,克勒曼也開始反攻,列克登斯坦的部隊在這些穿者鐵鎧的騎兵威逼下不停後退。

巴格拉基昂親自指揮著步兵主力前來接應,可是奧普爾趕到了。

奧普爾看準了機會,率領法軍第1,第5,第10並第11胸甲騎兵團對運動中的俄軍步兵隊迎頭痛擊,奧普爾本人也披堅執銳,帶著法軍重騎兵在俄軍隊伍中橫衝直撞。面對這些裝備精良,戰鬥力極強的胸甲騎兵,俄軍無能為力。

奧普爾的部隊在敵軍當中如入無人之境,往來多次衝鋒,巴格拉基昂只得下令撤退,但又在撤退途中遭到奧普爾部隊的騷擾,留下了許多傷亡士兵當了俘虜。

在1806年他在耶拿的突擊又取得了決定性的作用 。

胸甲騎兵戰魂

1807年 ,埃勞戰役(Battle of Eylau),奧熱羅的第七軍被捲入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雪,突然間在暴風雪迷失方向,被處於順風位置的俄軍炮火居高臨下地轟擊,部將德賈斯丁(Jacques Jardin) 陣亡,比埃雷(Étienne Heudelet de Bierre )遭子彈射穿他的身體重傷。

第七軍部隊基本被打散,損失慘重,奧熱羅元帥重傷。

拿破崙繆拉騎兵部隊與路易斯萊皮克(Louis Lepic)擲彈兵前往救援奧熱羅的第七軍,拿破崙站在最前線的勇氣鼓舞著他的大軍,隸屬繆拉騎兵部隊的英勇的奧普爾將軍策馬奔至拿破崙面前,大聲說道:「皇上,等著看我的刀吧,砍敵人的腦袋就像切乳酪一樣快!」

埃勞著名的繆拉80隊騎兵衝鋒中 ,奧普爾的騎兵一直衝到了俄軍部隊的第三條防線,他率領一個團隊冒著敵軍的炮火,勇猛地插入敵軍陣地,哥薩克士兵開槍掃射,把他們打得血肉橫飛,死裏逃生只有18人。

被迫揮師後撤的奧普爾不甘失敗,又向敵人發起兩次衝鋒。第三次,他一邊衝向敵軍,一邊吼道:「胸甲騎兵們,以上帝的名義衝啊!勇敢的胸甲騎兵們,衝啊!」

可是,俄軍無情的霰彈又使大批勇士倒下,跟著將軍衝上去的只有寥寥數 人。很快,這幾個人也被敵軍擊斃,奧普爾身中數彈落馬,後送就醫。

法軍的醫務總管拉瑞(Dominique Jean Larrey )建議截肢,一位騎兵英雄缺少了雙腿還能幹什麼?儘管他傷勢嚴重,他拒絕截去一條腿。他還向皇帝寫了一封感人的信,上面說他永遠效忠於法國 。

拿破崙回信安慰他說:「我堅信你能生存下來並繼續帶領我們的騎兵部隊獲得榮譽。」可惜的是,2月13日,他因敗血症在軍營中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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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cwj36 | 2010-02-24 15:36 | -拿破崙時代-

奧熱羅元帥

「 法蘭西第一擊劍客」和「決鬥者」
1815年被拿破崙譴責為叛徒-奧熱羅


e0040579_1501646.jpg奧熱羅(Pierre Augereau1757年10月21日~1816年6月12日)1757年10月21日出生於巴黎,是一位巴黎人水果攤主的兒子。奧熱羅身材高大,令人生畏,是一位勇敢和精力充沛的指揮官和頗有計謀的戰術家。

儘管他治軍嚴格,但仍然得到部屬的喜愛。他更適宜於在前方率領一個師衝鋒陷陣,而不是率領一個軍在後方出謀劃策。

1774年17歲時在carabineers參軍。他成為了一個著名的劍客和決鬥者。但他因在爭吵後殺害一名官員而必須出逃法國。

1774年參軍。在隨後的16年軍旅生涯中,奧熱羅曾在俄羅斯軍隊、普魯士軍隊(1786年)和那不勒斯軍隊(1787年)中服役。

1790年進入法蘭西國家衛隊。1791年加入雇傭軍性質的“德意志軍團”。

1793年奧熱羅被指控犯有叛國罪而被捕,但旋即獲釋,進入第十一輕騎兵團,並於6月26日獲上尉軍銜。1793年12月23日,所部全部轉屬比利牛斯軍團。

1794年8月13日,他在西班牙和法國邊境轉戰,這時,他已經晉升為中校,並因贏得菲格拉斯之戰(11.17-20)和羅薩斯包圍戰(11.21-1795.2.3)的勝利而聞名。

義大利卡斯奇里恩戰役英雄

1795年奧熱羅轉入義大利軍團任少將師長,並隨27歲的拿破崙遠征皮埃蒙特和倫巴第,

當地法國下屬軍官只服從年長的或功績更大的長官,對這個身材矮小、不修邊幅、說話還帶有難聽的科西嘉口音、並非十分有名的年輕司令,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

他們經常與拿破崙發生爭吵。拿破崙在一次激烈的爭吵中,曾仰頭看著個子很高的奧熱羅將軍說:「將軍,你的個子正好高出我一頭,但假如你對我無禮的話,我就會馬上消除這個差別。」

在1796年4月13日,奧熱羅率領9千餘人的部隊擊敗奧地利普羅維拉將軍的獨立旅,攻佔了險要的米里希摩峽谷,並在14日迫使普羅維拉投降。

8月5日的卡斯奇里恩戰役中,受命與塞呂裏耶師一起對奧地利維爾姆澤元帥的左翼進攻,由於其堅決頑強的作戰受到了拿破崙的盛讚和獎賞。

在法奧戰爭結束後,他奉命帶著繳獲的60面軍旗回到巴黎,將其奉獻給督政府。

這位號稱法蘭西第一擊劍能手和最善戰師師長的將軍很受歡迎,隨後受命為維羅納的軍事總督。

對抗拿破崙

1797年7月成為巴黎第十七軍區司令。為了推翻由保王黨控制的議會,督政府任命有強烈雅各賓派色彩的奧熱羅為軍事司令來發動政變。

1797年9月4日午夜,奧熱羅下令所有部隊按計劃開赴指定地點,並在橋樑和主要街道設置了大炮。拂曉時,設在杜伊勒裏宮的兩院大廳被包圍,包括皮什格魯將軍和巴泰勒米督政官在內的大批保王黨人被投進監獄。

奧熱羅滿以為改選出來的督政府中必然有他的位置,但是兩院明智地估計了他處理國家大事的能力,只是任命他為萊茵軍團司令,由於手下有了12萬大軍,這位將軍以為自己的地位已經與拿破崙匹敵,開始趾高氣揚起來,站在督政府一邊,對拿破崙橫加指責。

在1799年11月9日的霧月政變中,時為500人議員的奧熱羅堅決反對政變,因此在拿破崙掌權後,被派遣從事外交領事,實際上是被變相放逐。

1800年在德意志、1801年在荷蘭任低職,又被迫於1801年10月退休。

元帥

1803年9月,奧熱羅被重召入伍,指揮在大西洋港口貝央和布列斯特的戰鬥。1804年5月19日被授予元帥稱號。

1805年8月30日奧熱羅被任命為第七軍(14000人)軍長,率部以每天24英里的速度,急行軍9天,穿過圖林根山,控制了黑森林的出口,保證了烏爾姆會戰的成功。

1806年10月14日,奧熱羅率部趕至耶拿參加會戰,並擔任左翼,完全割裂了普魯士霍恩洛厄軍團與魏瑪公路上三個薩克森旅的聯繫,切斷了普軍的退路,並全殲三個薩克森旅。

暴風雪第七軍

在1807年2月8日參加埃勞會戰,他生病發燒,綁在馬背上指揮作戰第七軍負責主攻,但其部隊因為整個戰場被捲入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雪,突然間在暴風雪迷失方向,被處於順風位置的俄軍炮火居高臨下地轟擊,部將德賈斯丁(Jacques Jardin) 陣亡,比埃雷(Étienne Heudelet de Bierre )遭子彈射穿他的身體重傷。

第七軍部隊基本被打散,其中14團全軍覆沒,損失慘重,拿破崙投入繆拉騎兵部隊加以支援方才使其免於全滅。奧熱羅本人也受了重傷,因此回到其莊園長期休養。

卡斯奇里恩公爵

1808年3月19日奧熱羅被封為卡斯奇里恩公爵 (Duke of Castiglione )。

1809年10月,被派到西班牙代替聖西爾元帥指揮第七軍攻打赫魯納,由於守軍在近半年的戰鬥中已經彈盡糧絕,遂於12月11日投降。

曾在義大利以燒殺搶掠而著稱的奧熱羅指揮法軍立即將赫魯納變成了一座人間地獄,全城火光衝天,血流成河。

1810年4月12日被拿破崙召至德意志指揮第十一軍(50000人)。

1812年侵俄戰爭期間,擔任柏林及法蘭克福的總督及司令。

1813年戰役期間,他指揮第十一及第十六軍,並親率後者參加了瑙姆堡之戰(10.9)和萊比錫會戰(10.16-19)。

反心

萊比錫會戰前,拿破崙責備他表現已不若在義大利戰役時英勇,他回答:「我會回到義大利時代的老戰士,讓你看看我是誰」("Give me back the old soldiers of Italy, and I will show you that I am")

當萊比錫會戰法軍撤退時,麥克唐納本來一直在等候與奧熱羅會師,當麥克唐納遇到奧熱羅時,奧熱羅卻嘲笑道:「你以為我就這麼傻,白白地讓自己在萊比錫郊區被殺?我決不會為個瘋子(指皇帝 拿破崙)去送死!」。

奧熱羅也開始與奧地利人暗通消息,並擅離職守。而拿破崙對他的責備竟也是不痛不癢,婆婆媽媽的。

在1814年戰役期間奧熱羅為東線司令官並親自指揮里昂防禦,於3月16-20日率領徒有虛名的里昂軍團(20000人)與聯軍發生一系列小規模作戰。

3月23日由於戰敗放棄里昂。奧熱羅在北上巴黎的途中,他遇到拿破崙,直言不諱地指責:「陛下的狂妄野心斷送了法國的前程,也使無數士兵做了無謂的犧牲”。」

波旁王朝復辟後,他歸附王朝,任第十九軍區司令,並成為法國貴族。

叛徒

1815年奧熱羅拒絕效忠拿破崙,百日王朝期間被拿破崙譴責為叛徒,4月10日被拿破崙從元帥名單上除名。

1815年,由於在軍事法庭上奧熱羅投票認為內伊元帥無罪,被削去爵位並撤職。遂退役回到沙托城堡的莊園。並於1816年6月12日卒於斯地,奧熱羅享年59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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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cwj36 | 2010-02-24 14:44 | -拿破崙時代-

法國「野豬頭陣式」


「野豬頭陣式」(法文:Tête du Sanglier 英文:Boar's Head ) 最早是11~15世紀拜占庭軍隊的戰鬥隊形,又稱「鐵豬隊形」或「豬嘴隊形」現代語為Flying Wedge楔形強攻戰術,橄欖球隊、坦克車與鎮暴部隊仍在使用 。

其形為一鈍V或Λ楔子形(wedge)的楔形編隊,騎兵在前正面狹窄,極其密集,步兵長條行方陣在後、翼側有騎兵掩護,騎兵分為戰鬥線、支援線、預備線三線。



(紅色為「野豬頭陣式」)


步兵方陣為16排的縱隊,第一排前進時將防盾連鎖,後面各排將防盾頂在頭上(即效仿西羅馬的龜甲陣)

在重步兵後面是弓弩手,他們的箭是從前列防盾之間發射出來的。

一旦對方的陣勢被騎兵衝亂,重步兵隨即以縱隊實施突擊,進攻的順序是先投擲槍矛,再用劍斧展開肉搏,弓弩手在最後射擊,騎兵與步兵在突擊和投射時都有密切的配合。

13世紀的條頓騎士團也喜歡用此「野豬頭陣式」,騎兵衝擊是此陣最有威力的殺招。

到了18世紀末19世紀初的拿破崙戰爭時代,法軍以「野豬頭陣式」其複合歩兵、騎兵、砲兵成Λ字形,Λ內為方塊形的組合,可用於集中攻撃與防禦兩用陣型。中間形成一個Λ而不是Δ。

1.將歩兵排在最前線,陣列短,但好幾層加厚的歩兵排形成「野豬的鼻子」。
2.在「野豬的鼻子」後面放置2組砲兵隊、做為「野豬的眼睛」。
3.側面與最後有斜角陣縱列、横列、方形陣的歩兵形成「野豬的臉」。
4.保護「野豬的臉」的側面與後方有2組騎兵隊做為「野豬的獠牙」。

這是高度複雜的陣形,不能快速組成,除了「野豬的獠牙」騎兵隊外。它機動速度慢。

但比傳統的「步兵方陣」移動速度快、對砲兵與歩兵防御力變強。「野豬的獠牙」騎兵有更強的進攻能力。。

拿破崙戰爭時代「野豬頭陣式」後來影響很大,法國征服北非的1830~1840年代,直到20世紀的1920年代都有使用此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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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cwj36 | 2010-02-23 01:06 | -拿破崙時代-

Batterie Volante

「飛炮戰術」,法文為Batterie Volante,英文為Flying Battery,先以火炮群在短時間鋭利砲撃,然後將火炮以人力拖拉或騎馬砲兵隊移動地點,不固定的炮陣地,可防敵人火炮鎖定反擊,可做機動的火炮攻擊。

移動快速的騎馬砲兵隊特別適合「飛炮戰術」。拿破崙初期火炮不多的作戰時期,時常來這招,獲得很大的戰果。

1796年8月5日的卡斯奇里恩戰役(The Battle of Castiglione )中,馬爾蒙首次使用「火炮推進射擊壓制」的戰術,獲得很大成功。

他果斷地將12門重炮移動到最前線,一齊發射,使得法軍在很短的時間裏,便擊毀了奧軍的許多工事,並攻下了關鍵的美多耳高地。

但此戰術需要特別的訓練,砲兵與馬的整體行動要有密切指揮上的配合。 尤其將「火炮推進射擊壓制」有「大炮衝鋒」戰法之稱。

拿破崙擁有最強大軍力時,戰鬥一開始。拿破崙會先使用大炮兵連(Grand Battery)、集中砲火轟炸、之後分解改變為移動式騎馬炮兵使用「飛炮戰術」。將火炮移往另一個地點繼續發炮。

1805年奧斯特利茨戰役,在法國蘇爾特軍縱隊攻頂前,拿破崙下令巴斯頓炮兵連集群以“ 轟鳴的雷聲 ” (roar of thunder)轟炸中央的普拉茨高地。 並將高地奪取,切斷反法聯軍南北線。

巴斯頓在奧斯特裡茨戰役巨大貢獻,是巴斯頓把火炮連硬是拉上普拉欽高地,並將炮彈呼嘯而下,落在湖面。湖冰碎裂,使俄軍死傷慘重。

1807年的弗里德蘭戰役(Battle of Friedland),隸屬於維克多(VICTOT)軍團的炮兵總長塞納蒙 (Sénarmont)運用「大炮衝鋒」戰法。

塞納蒙的大炮不斷前進從500米衝到120米處持續不斷的開炮,威力也越來越大,之後他又下令30門大炮再次前進到120米處時,然後一齊開火施行「大炮齊射」。在25分鐘內,正面俄軍陣地的4000多人被擊潰。

俄軍的炮陣很快就被打成了啞巴,混亂之中,俄軍騎兵向塞納蒙的大炮衝鋒,塞納蒙命令大炮連續發射霰彈,敵人的騎兵頓時被打散。

1813年呂岑戰役,德魯奧遵循塞納蒙在弗里德蘭戰役使用的「大炮衝鋒」戰術,在敵軍非常近距離開炮打擊中央俄軍統帥維特根斯坦部隊,造成俄普聯軍重大傷亡,維特根斯坦和布呂歇爾在趁黑夜遁逃 ,法國缺乏騎兵意味著無法追殺。

後來拿破崙的軍隊中馬匹的數量缺乏與砲兵素質低落,尤其征俄失敗後,使得拿破崙「飛炮戰術」使用的機會機愈來愈少。

拿破崙較喜歡機動的「飛炮戰術」,後期需採用固定位的「大炮兵連」(Grand Battery)集中砲火轟炸實屬無奈。

法國人反正士兵射擊技術差時,就集中起來使用縱隊攻擊,當砲兵素質低落沒馬拉炮時,就集中起來狂轟爛炸,卻偏偏能打的反法聯軍抱頭鼠竄,因此揚名。

所以拿破崙的火炮戰術中「大炮兵連」(Grand Battery)比「飛炮戰術」(Flying Battery)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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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cwj36 | 2010-02-22 13:49 | -拿破崙時代-

1798年
拿破崙埃及遠征軍的艦隊
尼羅河河口大海戰


VS

納爾遜少將 VS 布魯依斯中將


1798年5月,拿破崙親率大軍3萬6千人,乘坐400艘運輸船,攻克英國在地中海的據點馬爾他島(Malta Island),然後不知去向。

英國海軍部命地中海艦隊司令納爾遜少將,率領13艘74門炮的戰列艦和兩艘巡洋艦,前往地中海東部搜尋拿破崙艦隊的蹤跡。

納爾遜的艦隊在茫茫大海中搜尋了數月,幾次在黑暗中和拿破崙的船隊擦身而過,但都未能發現。

納爾遜哀怨的說:「這是一句老話,'魔鬼的子女有魔鬼的運氣。 我找不到,或在這個時刻了解,除了模糊的猜想法國艦隊的去哪裡了?。我所有的厄運,迄今為止,從艦隊發出願望。」(It is an old saying, 'the Devil's children have the Devil's luck I cannot find, or at this moment learn, beyond vague conjecture where the French Fleet are gone to. All my ill fortune, hitherto, has proceeded from want of frigates)

布魯依斯(François-Paul Brueys d'Aigalliers1753年2月12日─1798年8月1日)法國貴族,1793年因出自貴族階級被剝奪軍職,1795年恢復並昇進海軍少將。

1796年至1798 他指揮的法國海軍在亞得里亞海,支持拿破崙在意大利海岸的封鎖,但保住開放的海洋補給線拿破崙部隊。

1798年7月,布魯依斯艦隊護送拿破崙大軍順利在埃及登陸,並於7月21日在“金字塔戰役”(Battle of Pyramids)中決定性地擊敗埃及馬穆魯克大軍,成為埃及的主宰。


e0040579_1273838.gif8月1日,納爾遜終於探知法國艦隊的位置 – 埃及尼羅河三角洲的阿布奇爾灣(Aboukir Bay),他立刻命令艦隊兼程前往(Battle of the Nile)。

拿破崙下令法國艦隊定錨在亞歷山大港,但海軍測量師報告說,亞歷山大港海港的通道過於淤淺和狹窄,法國艦隊大型船舶無法定錨於此。

因此,另一種定錨地被選中,亞歷山大港東北部20英里(32公里)-阿布奇爾灣 。

阿布奇爾灣呈淺碟形,坐西向東,北側是一個突出的海角,周圍淺灘遍佈,海角上有炮臺保護港灣,地形易守難攻,而這裏是入侵艦隊的必經之地。

拿破崙說如果阿布奇爾灣太危險,布魯依斯可向北航行去科孚島 ,留下少數運輸艦和護航艦艇在亞歷山大。

布魯依斯拒絕,他相信在他的艦隊能夠提供法國軍隊必要的支持。

在7月27日時,拿破崙曾派傳令信使下令布魯依斯轉移他的艦隊前往科孚島,打擊了土耳其在巴爾幹地區海軍,但信使半途中卻被貝都因人的 游擊隊殺害 。

布魯依斯南北縱陣

e0040579_129122.gif法國艦隊司令布魯依斯中將(Francois-Paul Brueys D'Aigalliers, comte de Brueys )將13艘戰列艦排成一道縱列,橫貫整個海灣,而他的旗艦東方號(l’Orient)位於縱列中間。

依序是:

里耶號(Guerrie)→征服者號(Conquérant)→斯巴達號(Spartiate)→阿奎隆號(Aquilon )→易也號 (Peuple Souverain )→富蘭克林號(Franklin)→東方號(L'Orien)→轟鳴號(Tonnant)→ 休盧克斯號(Heureux)→美裘號(Mercure)→威廉泰爾號(GuillaumeTell ) →格內萊號(Généreux)→蒂莫萊翁號(Timoléo炸毀)

外加 4 艘女巫(Magicienne)級護衛艦 ( frigate,比戰艦小,火力也比較弱,但是速度較快)頭衝北尾向南排成另一道縱列。

護航艦:嚴重號(Sérieuse)→阿泰米斯號(Artémise 炸毀))→戴安娜號(Diane逃 )→司法號(Justice 逃)

東方號(l’Orient)原來名字Le Sans-Culotte,1795年5月改名L'Orien,火炮118門。

阿布奇爾北側是一個突出的海角,周圍淺灘遍佈,海角上有阿布奇爾炮臺保護港灣。

從阿布奇爾炮臺連結13艘法國船艦,形成一條線的戰列,理論上形成堅不可摧的壁壘。

布魯依斯犯了幾個錯誤

1.英艦有足夠的空間在里耶號和海角炮臺淺灘跨越法國艦隊行線,讓法國先鋒艦艇被捲入交火中的敵船夾擊之中。

2.在160碼船舶之間的差距足夠讓英艦通過,打擊法艦縱隊。並不是所有艦艇的都能遵守他的命令用纜繩互相連鎖船頭和船尾,

3.後面艦艇當時東北風向不對,無法及時逆風支援前方。

4.艦隊乏食物和水,由於貝都因人游擊隊的不斷攻擊,多達三分之一的艦隊的水兵遠離他們的艦艇去保護補給物質。

因此富蘭克林艦長布蘭奎特(Armand Blanquet du Chayla)反對待在阿布奇爾灣,試圖說服布魯依斯命令艦隊出航而被布魯依斯拒絕。

布魯依斯對自己的佈陣相當自信,他斷定英國艦隊不敢當夜來犯,因為英國人沒有阿布奇爾灣的海圖,貿然闖入淺灘密佈的海灣幾乎是自尋死路。

而且他知道了他的船隻質量差和船員訓練度不及英艦,他寧願後衛採防守陣式連瑣成一條戰線,並拒絕起錨。

納爾遜佈陣

作戰計畫:基本上沒有。

納爾遜的艦隊抵達阿布奇爾灣的外海時,已是下午5點鐘。納爾遜毫不猶豫,立刻命令發起攻擊。

納爾遜知道自己的艦隊沒有海圖,只能依靠經驗航行,他事先已經把全盤計畫同諸將商討過,此時僅僅說:「我相信你們能夠在黑暗中抓住敵人的漏洞突破進去,然後憑感覺找到自己的攻擊目標。」

事實上納爾遜的艦長們一絲不苟地完成了他的戰前部署。各自發揮納爾遜式的插入混戰打法。

但一開始卡洛登號(Culloden)就擱淺了。

左翼插入:巨人(HMS Goliath)、 熱忱(HMS Zealous) 、 大膽(HMS Audacious)、 獵戶座(HMS Orion)、忒修斯(HMS Theseus)

右翼插入:先鋒(HMS Vanguard )、牛頭怪(HMS Minotaur )、防衛(HMS Defence ) 、柏勒羅豐(HMS Bellerophon )

右翼再插入:雄偉壯觀(HMS Majestic) 、亞歷山大 (HMS Alexander ) 、快速(HMS Swiftsure)、利安德(HMS Leander)

決戰前夕,納爾遜與先鋒號軍官舉行了「最後的晚餐」,宣布:「在明天的這個時候我已經獲得了爵位或西敏寺(意喻戰死) 」 ("Before this time tomorrow I shall have gained a peerage or Westminster Abbey )。

戰役過程



夾擊之勢

黃昏時分,納爾遜的艦隊從阿布奇爾灣西面外海駛來,冒著敵人炮臺的炮火,繞過阿布奇爾海角,闖進海灣。除了卡洛登號(Culloden)擱淺以外,其他所有的戰艦都成功避開了密佈的淺灘。

布魯依斯大概以為英國人不會攻擊夜幕降臨,所以他的船並沒有做好準備,在甲板上仍然覆蓋著一箱箱物資 。

18:20 身經百戰的巨人號(Goliath)艦長弗雷(Thomas Foley)率領4艘戰列艦熱忱號(Zealous )、忒修斯號(Theseus) 、大膽號(Audacious)、 獵戶座號(Orion)冒著擱淺的危險,無視從岸上堡壘的火炮,大膽地插入海灣內側法國艦隊和海岸之間的狹窄海面,同外側的7艘戰列艦形成對法艦隊的夾擊之勢。

弗雷的5艘戰艦無疑抓住了法國艦隊的弱點 - 絕大多數法艦左側的舷炮都無人值班,因為法國人沒有料到這一側會發生戰鬥。

里耶號艦長Jean-François-Timothée Trullet 急命炮手快去左側備戰。

英艦巨人號通過法國水手正慌亂準備拉出左舷火炮的里耶號,駛近法艦征服者號的船頭不遠處,弗雷下令開炮。胡德艦長的英國熱忱號也開始發炮。

慢半拍的法艦里耶號(Guerrie)與征服者號(Conquérant)左舷遭到首波攻擊後,也開始還擊英艦熱忱號(Zealous) 。

法國護衛艦嚴重號(Sérieuse 32門炮)前來支援,攻擊英獵戶座號(Orion)但遭獵戶座擊沈沉沒在淺灘。

在嚴重號與獵戶座炮戰時,延誤造成繞道,忒修斯(HMS Theseus)攻擊斯巴達號 。大膽(HMS Audacious)繞行攻擊法艦易也號(Peuple Souverain) 與富蘭克林號(Franklin) 。

英國戰艦在各自的目標旁邊下錨,和法艦展開激烈的炮戰,只有火炮發射時瞬間的閃光照亮漆黑一片的海面,使岸上的人能夠依稀看到雙方戰艦的身影。

右側穿插

接下來的三個英國戰列艦:納爾遜旗艦先鋒號(HMS Vanguard)帶領牛頭怪號(HMS Minotaur )與防衛號(HMS Defence ) 從法艦隊右舷側發動攻擊

先鋒號集中攻擊斯巴達號,斯巴達號中彈大火。牛頭怪號攻擊阿奎隆號(Aquilon) ,防衛號攻擊易也號。

在黑暗和煙霧中,英艦雄偉壯觀號( HMS Majestic)與法艦休盧克斯(Heureux)相撞,兩艦糾纏在一起。 被困幾分鐘雙方爆發近距離槍擊戰, 雄偉壯觀號傷亡慘重50死亡,143人受傷。

雄偉壯觀號艦長韋斯科特(George Blagdon Westcott)被槍擊射中喉嚨陣亡。

此時已是晚上7點鐘,天完全黑了下來。法國艦隊的前6艘戰艦被10艘英艦從兩側夾住,處境危急。這時正值北風勁吹,法國艦隊後面的戰艦因為逆風,無法上前支援,只能坐視英國艦隊集中火力圍殲前面的戰艦。

法先頭艦里耶號已嚴重受損,艦長Jean-François-Timothée Trullet 拒絕投降,破壞船體後被英艦熱忱號(Zealous) 俘虜。

法艦征服者號(Conquéran)遭英艦大膽號和巨人號擊斷三個桅杆,迅速地被擊敗,無法動彈。

阿奎隆號的炮擊

斯巴達號遭到先鋒號、大膽號、巨人號三面夾攻,雖然斯巴達號寡不敵眾,它一直支持阿奎隆號,使阿奎隆(74門炮)艦長泰弗納德(Antoine René Thévenard)有機會能猛烈轟擊納爾遜旗艦先鋒號。

納爾遜也被法國鐵屑彈的碎片擊中前額,鮮血直流,先鋒號貝里(Edward Berry)艦長把他扶回艙室,納爾遜大叫:「我不行了,代我向我妻子問候。」等到發現自己平安無事時,納爾遜又掙扎著到艦橋上察看戰局。

牛頭怪號艦長路易斯托馬斯 (Thomas Louis)與阿奎隆號艦長泰弗納德兩個小時的決鬥後,最終迫使其投降,阿奎隆號後來成為英艦阿布奇爾 號(HMS Aboukir),

牛頭怪號往南加入攻擊富蘭克林號。

第5位置的法艦易也號遭到防衛號和獵戶座號號襲擊,失去了主要的桅杆。艦長保羅傷勢嚴重,下令切斷錨纜切斷,努力擺脫英艦轟炸。

獵戶座號和防衛號無法立即追擊,因為防衛號已經失去了桅桿速度變慢,獵戶座號為躲一隻漂流火船通過而延遲。

富蘭克林號大戰牛頭怪號、利安德英艦,富蘭克林號艦長布蘭奎特遭受了嚴重的頭部受傷。

74門炮的英艦柏勒羅豐號(Bellerophon)越過前面的5艘英艦,勇敢地停在處於縱列第七位的法國艦隊旗艦 – 120門炮的東方號右舷旁邊,與之對射。

東方號的奮戰

法旗艦東方號的炮火猛烈無比,不一會兒 柏勒羅豐號所有的桅杆都被擊倒發生大火,19:50時桅杆和主桅都倒塌,船舵被打掉,然大火被撲滅,船上200多名遭受傷亡。 隨著海流漂離戰場。倒楣的是該艦還遭到法艦轟鳴號(Tonnant)炮火攻擊,船頭幾乎被打爛。

最後到達戰場的兩艘英艦快速號(Swiftsure)和亞力山大號(Alexander) 這時衝了上來,前後夾擊東方號。

快速號就停在東方號右舷外幾米遠的地方,舷炮齊發;而亞力山大號則繞到東方號的後面,以猛烈的炮火攻擊其艦艉。

炮火擊傷布魯依斯頭部,布魯依斯可沒有納爾遜的好運氣,又有一顆彈片打在他腹部,接著一發炮彈炸斷了他的左腿,幾乎將他撕成兩片,侍從想把他扶回艙內,被,布魯依斯拒絕,他說:「一個法國海軍上將應該戰死在後甲板上。」

彌留之際的布魯依斯繼續指揮各艦抵抗,15分鐘後,後因失血過多,身體不支,暈了過去,一名法國軍官寫道:「他帶著戰鬥中所表現出的那種鎮定神態離開了人間。」

在19:50東方號的桅杆和主桅都倒塌,火災發生。

東方號艦長卡薩維安卡(Luc-Julien-Joseph Casabianca)被飛濺的碎片和擊昏,而砲彈擊中已經失去了一條腿10歲的兒子守護在他的父親旁邊。並拒絕離開他的父親。

準將卡薩維安卡本人後來拒絕搭救,手舉法國國旗與這個孩子一起沉入大海之中。

法國女作家(Felicia Dorothea Hemans,1793-1835)寫了一首敍事詩《卡薩維安卡》(1829)歌頌這個10歲的男孩在大部分船員逃生的情況下堅持照料重傷的父親,最後和父親一起遇難的事蹟。該詩第一行“那男孩站在燃燒的甲板上”,經常被人引用。

The boy stood on the burning deck(這名男孩站在燃燒的甲板 )
Whence all but he had fled;(為何,他沒有逃離; )
The flame that lit the battle's wreck(火焰,照亮著戰鬥的沉船 )
Shone round him o'er the dead(.照耀在他周圍東方號的死者。)

在21:00,火勢蔓延到東方號下層將延燒至火藥庫。

在東方號最近的英國艦艇,看著大火的東方號,快速號、亞歷山大號和獵戶座號 ,全部停止射擊,關閉了炮座,開始小幅遠離既將爆炸的東方號。

鄰近的法艦休盧克斯(Heureux)與美裘號(Mercure)也趕緊割掉攬繩逃避東方號的爆炸。

在22:00時東方號大爆炸。震盪爆炸就足以最接近的船舶,英艦快速號,亞歷山大和法艦富蘭克林都遭到波及。東方號引發劇烈的爆炸,整個戰艦粉身碎骨,巨大的爆炸聲15英里以外的亞力山大城都能聽見。

儘管東方號二次爆炸又炸到法艦富蘭克林 (Franklin ),在22:10, 富蘭克林重新開炮攻擊快速號,一半以上的富蘭克林船員喪生或受傷。富蘭克林號最後被俘虜。

這時戰鬥暫時停頓下來,而納爾遜從自己的旗艦先鋒號(Vanguard)派出小艇,前去搭救海面上倖存的東方號官兵。

轟鳴號的死鬥

24:00時,雄偉壯觀號艦長韋斯科特陣亡後。雄偉壯觀的中尉羅伯特卡斯伯特(Robert Cuthbert) 接手,繼續戰鬥。

法艦轟鳴號(Tonnant)艦長蒂特圖瓦爾(Aristide Aubert Du Petit Thouars)一邊射擊英艦快速號(Swiftsure)又駛近攻擊雄偉壯觀號。

到03:00,經過三個多小時的近距離作戰, 與之對射的英艦雄偉壯觀號( HMS Majestic)的已失去了主要的桅柱,而轟鳴號幾乎是傷痕累累的廢船。

儘管轟鳴號艦長佩蒂特圖瓦爾都已經失去了雙腿和一隻胳膊,他仍繼續指揮,他命士兵用水桶加滿麥草在甲板上支撐著指揮,決不投降,直到流血過多而死亡。

(轟鳴號最後被俘,整修後成為英國皇家海軍HMS Tonnant 。並參加1805年特拉法爾加戰役)  

到午夜時分,法國艦隊前面6艘戰艦遭到重創,都已降旗投降,兩側的英艦於是齊頭並進,開始進攻擔任後衛的6艘法國戰艦,戰鬥又繼續了好幾個小時。

直到黎明時分,隆隆的炮聲才逐漸稀落下來,海戰終於結束了。

連續奮戰了12個小時的英國海軍官兵已經精疲力竭,就地倒在甲板上呼呼大睡。8月2日清晨,初升的太陽照耀在一片死寂的海灣之上,將血戰以後的恐怖景象一覽無餘地展現在人們的眼前。

海灣裏停泊的法艦已經全部癱瘓,桅杆、帆具被毀,船身上彈洞密佈,如馬蜂窩一般。海面上漂浮著東方號的殘骸和數百具殘缺不全的屍體。

參戰的13艘法國戰列艦,2艘擊毀,9艘重創抓獲,指揮官布魯依斯中將陣亡,海軍上將布蘭奎特受傷,4名艦長戰死,7名艦長重傷,5000傷亡。

維爾納夫逃脫

只有兩艘(Généreux、Guillaume Tell)戰列艦與2艘護衛艦戴安娜和司法,駛向馬爾他才得以逃脫,而其中一艘的威廉泰爾(Guillaume Tell) 艦長名叫維爾納夫(Pierre Charles Villeneuve ),此人將統帥法國、西班牙聯合艦隊在1805特拉法加同納爾遜決戰。

納爾遜在日誌中寫道:「面對這樣的情景,‘勝利’一詞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此戰以後,英國完全掌握了地中海的制海權,對海戰衰尾的拿破崙不得不乘坐一艘商船偷偷返回法國,而他留在埃及的軍隊3年後向英軍投降。

而他遠征印度的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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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cwj36 | 2010-02-19 11:59 | -拿破崙時代-

阿斯本-埃斯靈會戰陣亡的法國軍魂
拿破崙的野戰軍高手
拉納 Jean Lannes




e0040579_20112777.jpg拉納(Jean Lannes 1769-1809)1769年4月10日出生於加斯克尼。被認為是拿破崙少數可稱得上真正的朋友的法國元帥。他能夠控制自己的脾氣與具有鋼鐵般的意志。勇敢、無畏和頑強的軍官。

拉納也是當時歐洲最傑出的進軍掩護指揮官。在野戰方面,很少有人能同他匹敵。

義大利遠征

早年是一個染布商人的學徒。1792年6月20日志願加入熱爾(Gers)的國民義勇軍,先同西班牙作戰,後於1795年參加拿破崙的義大利遠征軍。

在1796年5月6日偷渡波河的行動中,作為突擊隊指揮官的拉納上校,表現非常出色。他的部隊不但很快就安全到達對岸,而且以淩厲的攻勢,迅速打垮了一支企圖阻止法軍渡河的奧軍騎兵部隊。

由於戰功累累,他迅速得到提升,這一年,27歲的拉納被升為準將,他在迭戈(4.14)、洛迪(5.10)、巴薩諾(9.8)的戰鬥中勇敢異常並立下赫赫戰功。

在11月15-17日的阿克萊之戰中的三天內,三次負傷,但他不顧個人安危,誓死保衛拿破崙。

埃及遠征

在作為軍需總監隨拿破崙遠征埃及時,參加了攻克亞歷山大的戰鬥和平息開羅的暴動。後來在敘利亞戰役中,頭部負傷。

1799年3月20日-5月20日參加阿克之戰,在5月7日率領敢死隊攻克城堡東北角,但遭到英國分艦隊登陸的大批水兵的阻擋,功敗垂成。

5月8日,攻入了阿克總督府的花園,但受了重傷,幾乎喪生,不過也因為他的勇敢表現被提升為臨時少將。

7月25日在阿布基爾之戰中大腿受傷。後來,指揮義大利軍團的前衛師。

元帥之路

在霧月政變中,他極力支持拿破崙,被任命為執政衛隊督察總長。

1800年5月10日被確認為正式少將。1800年5月,作為軍長隨第一執政遠征義大利。

6月9日,率領一個軍(8000人)在蒙特貝羅戰役(Battle of Montebello )與從熱那亞趕來的 彼得奧特奧地利軍(18000人)作戰,儘管維克托軍的一個師(6000人)不久後加入了戰鬥,法軍在數量上仍然處於明顯劣勢。

拉納的表現極為出色,他率領法軍同敵人激戰9個小時,給敵人以殲滅性的打擊,共殲敵7000餘人,自己僅傷亡500餘人。

6月14日又參加馬倫哥之戰,這兩次作戰對義大利戰局至關重要,其卓越戰績得到拿破崙的稱讚。

1802年任駐葡萄牙大使,但由於不勝其職而調回法國,在整個1803年為應付英國的入侵做準備。

1804年5月19日,被授予帝國元帥稱號,時年35歲。

野戰專家

在1805年的第二次法奧戰爭中,他表現出非凡的勇氣,與繆拉元帥一起從奧軍手中巧妙地奪取了重要的多瑙河橋。他們先通知奧地利軍隊,謊稱雙方正在進行停戰談判,讓他們不要炸毀橋樑。

當奧軍醒悟之時,烏迪諾將軍率領的擲彈兵已經控制了大橋。

12月2日的奧斯特利茨會戰中,拉納的軍作為法軍的左翼據守聖頓山,在頂住了兩個俄奧聯軍縱隊的猛攻之後,抓住戰機開始反攻,挫敗了聯軍的北線攻勢,擊斃2500餘人、俘虜4000餘人,自己僅傷亡2000人。

1806年第四次反法聯盟的法普戰爭中,拉納率第五軍(23000人)作為法軍左路縱隊的前衛。

10月10日,拉納取得了薩爾弗爾德之戰(Battle of Saalfeld)的勝利,徹底擊敗了由普軍和薩克森軍組成的霍恩洛厄(Hohenlohe)軍團前衛約9000人,殲滅1500餘人,並擊斃了其指揮官、普魯士騎士中的佼佼者-路易.斐迪南親王(Prince Louis Ferdinand of Prussia) ,沉重打擊了普軍的士氣,並迫使其撤退。

10月14日,拉納最先抵達耶拿戰場,佔據關鍵的蘭格芬山高地,並首先進攻霍恩洛厄軍團(47000人),戰鬥一開始,法軍就占了上風,不斷攻擊前進;霍恩洛厄命令部隊排成密集橫隊,向拉納軍發起猛烈還擊。

拉納巧妙地利用房屋、果園做掩護,以散兵戰術對付呈密集隊形衝鋒的普魯士軍隊。

普軍的步兵佇列一下暴露在法軍猛烈的火力之下,成了活靶子,卻根本找不到還擊的目標,結果傷亡慘重,在法軍主力的進攻下迅速潰敗。

拉納成為是法國軍中頂尖的野戰專家。

1806年10月27日,拿破崙進駐柏林,普魯士王室逃亡東普魯士,受到俄羅斯沙皇亞歷山大一世的保護。

強敵貝尼格森

亞歷山大一世派出米哈伊爾卡緬斯基元帥軍團出兵援助普魯士。俄軍進入普魯士國境的普圖斯克,先遇到法國拉納元帥軍團。

普圖斯克戰役(Battle of Pułtusk 1806年12月26日) 前夕,俄軍元帥是68歲的米哈伊爾卡緬斯基(Mikhail Kamensky),他假裝生病,將指揮權交給貝尼格森,然後落跑回家養老。

貝尼格森是德裔俄羅斯統帥,弗里德蘭會戰前,法軍都無法擊敗他,既使是拿破崙本人。

1806年12月26日,拉納作為右翼參加普圖斯克之戰(Battle of Pułtusk),他對俄將貝尼格森的陣地發起勇猛攻擊,可俄軍炮火十分猛烈,幾次衝鋒均被擊退,損失慘重,



拉納軍團有20000士兵。以左翼蘇切特(Louis Gabriel Suchet)、中央加沙( Gazan)、右翼克拉帕雷德 (Claparede)與特雷力哈德(Treilhard)騎兵師。

貝尼格森擁有 40,000-45,000名士兵與128門炮,右翼巴克萊德托利 (Barclay de Tolly),左翼巴加沃魯特(Bagavout)。

拉納試圖以特雷力哈德(Treilhard)騎兵師,掃蕩貝尼格森的砲兵陣地沒有成功。

大約下午2時拉納法軍的處境看來危險。貝尼格森仗著人多炮多,命 俄軍巴克萊德托利大舉進攻拉納左翼蘇切特,壓力越來越大已開始迫使蘇切特後退,而法軍中央是飽受俄軍炮火蹂躪。

但意想不到的達武第三軍援軍(7000人)抵達,巴克萊德托利退回原來防線。

率領達武第三軍援軍是其參謀長科特迪瓦Aultanne貝尼格森派出20個俄羅斯騎兵中隊襲擊達武第三軍援軍,特迪瓦Aultanne組成方陣禦敵。

貝尼格森俄軍仍然人多炮多,卻無法擊垮擅打野戰的拉納

打到夜晚,雙方最後仍無結果,打了平手,12月27日深夜,貝尼格森撤軍沿納雷夫河東岸,撤往奧斯特羅文卡(Ostrołęka)。

但此役拉納自己也負了傷,這次負傷再加上發高燒,使他病休了五個月的時間。

1807年5月返回戰場後,參加了但澤包圍戰,這時的拉納,和一切有頭腦的軍人一樣,把法國利益置於皇帝之上,對無休止的戰爭感到厭倦,他在包圍期間寫下了關於皇帝的一些話:「我對他是深切愛戴的,一直為此忍受犧牲。但他對人是忽冷忽熱的,也就是說,他需要你的時候才寵愛你。」

不過拿破崙在官方的公告和報道中沒有給拉納和他勇敢的軍團以應有的嘉獎。這位偉大的皇帝顯然有些嫉妒他的部下。

拉納對他曾經真心讚美過的拿破崙已經多有輕蔑之意:有一次,當拿破崙威脅拉納時,拉納毫無懼色地將手放在長劍的劍柄上警告這個科西嘉人做事不要太過分。

6月10日,轉戰海爾斯堡,一天的血戰以俄軍的主動撤退告終。

弗里德蘭會戰

14日參加了弗里德蘭會戰,當拉納率領第五軍最先趕到戰場時,俄軍正準備利用阿勒河上的唯一一座橋樑渡河,為拖住敵人,拉納命令已經到達的部隊就地展開進攻。

拉納軍以10000人的兵力頑強地抗擊著俄軍的50000人,戰鬥從淩晨一直打到下午5時,持續了9個小時,法軍主力終於趕來,徹底擊敗了俄軍。

1808年,拉納被封為蒙特貝羅公爵。

西班牙

1808年10月,率第五軍隨皇帝遠征西班牙。

1808年11月23日,他在 圖德拉(Battle of Tudela)打敗了卡斯坦尼約斯(Francisco Javier Castaños)率領的西班牙中路軍隊(25000人),使對方傷亡3000餘人,俘虜3000餘人,但自己卻因為戰馬受驚而摔傷。

第二次圍攻薩拉戈薩(1809)





12月,他取代朱諾作為薩拉戈薩總指揮,率領48000名法軍包圍了曾經折辱過法國軍隊的薩拉戈薩。

他吸取了上次久攻不克的教訓,先在42天的連續炮擊中,用16000餘發炮彈把整個城市夷為廢墟,然後用掘壕的辦法步步進逼,於1809年1月11日突入城內;但西班牙軍民仍與法軍展開激烈的巷戰,逐屋爭奪。

拉納遂決定用地雷炸毀每一座有西班牙人堅守的房屋,但全體守城軍民堅守陣地,寸步不退。

北部的聖拉薩羅(San Lazaro)、 西部的奧古斯丁修道院(Augustinian) 、南部聖何塞(San Jose)修道院與聖恩格拉西亞全落入拉納手中。

1月24日,拉納元帥派出特使,告訴西班牙守軍只要他們投降,那麼就可以得到最榮譽的條件。守將帕拉福斯梅爾齊(José de Palafox y Melzi )嚴詞拒絕。

這種激烈的戰鬥在這個已被法軍占領的城市中整整進行了3個星期,法軍士兵「無差別掃蕩」看到黑影就開槍,更不分青紅皂白屠殺了一切人,包括婦女兒童。

然而,只要法軍士兵稍一疏忽,婦女兒童也會殺死他們。法軍屠殺了2萬名守衛部隊和3萬多名城市居民。

拉納是位驍勇善戰無畏的法國元帥,他曾參加過拿破崙指揮的許多激烈的戰鬥,在他的頭腦中幾乎沒有"恐懼"二字,然而,他卻被眼前可怕的情景震動了,他哭了,無數具男人、女人和兒童的屍體並排躺在血流成河的街道上,整個城市死一般的寂靜。

此時,拉納接到拿破崙不惜一切代價拿下薩拉戈薩的命令,遂於1月27日下令總攻,於2月20日迫使該城投降。

法軍共傷亡萬餘人,守城軍民死亡60000餘人(3/4為平民),被俘萬餘人。

拉納對皇帝坦言道:「這場戰爭是可怕的,勝利來之不易。」並驚歎道:「這是場什麼樣的戰爭!只得打死如此勇敢、甚至是發瘋的人!」

兩個月後,拉納奉調參加第五次反法聯盟的法奧戰爭。

雷根斯堡戰役

4月20日,他剛趕到前線,皇帝就把達武元帥的2個師臨時編成第二軍交給他指揮,當天,他就在巴伐利亞的阿本斯堡與奧軍遭遇,並打敗了敵人,殲敵13000多人。

接著,作為右翼轉戰蘭茨胡特(Battle of Landshut 1809 4.21),與馬塞納元帥配合,將奧將希勒(Johann von Hiller))率領的左翼奧軍逐出了蘭茨胡特。

然後,馬不停蹄地率兩個騎兵師增援達武軍在埃克繆爾(Battle of Eckmühl 4.22)的戰鬥,進行了對奧軍的追擊,但因連續行軍體力消耗過大,因查理大公退卻得宜只得中途返回。

4月23日雷根斯堡戰役(Battle of Regensburg 或稱拉蒂斯邦戰役Battle of Ratisbon),他率前衛強攻防守嚴密的雷根斯堡 (Regensburg) 。

戰鬥中拿破崙自己中彈受傷,奧地利一顆遠距離發射的子彈擊中了他的腳踝。

為追逐橫渡多瑙河的查理大公,拿破崙沒時間攻打雷根斯堡,命拉納拿下此堡壘。經過2次登城作戰戰鬥失敗,士兵恐懼再拿雲梯登城。



第3次登城作戰攻擊拉納被激怒了,他從其畏縮的部下手中抓起一架雲梯大聲喊道:『很好,我會讓你們看一看,我在當元帥之前,就是一個擲彈兵,而且現在仍然是!』隨後,他冒著敵人密集的炮火向前衝去。

羞愧的士兵們匆忙地跑上前去,奪下元帥的雲梯,開始登城。不久,該城便被攻克。1500~2000人傷亡,奧地利守軍6000人傷亡,拿破崙渡過多瑙河進入奧地利首都維也納。

阿斯本-埃斯靈會戰

5月21-22日,參加 阿斯本-埃斯靈會戰拉納防守埃斯靈村,奧將羅斯伯格( Franz von Rosenberg-Orsini)衝進埃斯靈村。

拉納軍拼命反抗,並以聖海拉爾(Louis Vincent Le Blond de Saint-Hilaire)師增援,將羅斯伯格驅逐。奧軍包圍埃斯靈村。

他率部堅決抵抗大量敵人屢次的強攻,直至皇帝命令其後撤到洛鮑島。



拉納元帥從埃斯靈村突圍後,當拉納盤腿坐在地上悼念一位老友的陣亡時,被一發炮彈擊中,彈片分散於兩腿之中,兩腿被炸個稀巴爛。

堅強的拉納仍對部屬說:「我受傷,這沒有什麼,給我你的手來幫助我。」 他試圖爬起來,但不能。 他被運到太特得港(tête de port)由首席外科醫生治療,他的腿被截肢,拿破崙獲知後連忙趕過來,跪在擔架旁,痛哭失聲。

由於壞疽感染,拉納另一條腿,後來也被截肢。於5月31日拂曉去世,時年40歲。他是拿破崙麾下第一位死於戰場上的元帥。

拿破崙曾評價道:『"在我發現拉納時,他還是一個勇敢的士兵;而當我失去他時,他已是一名不可替代的幹將了。"』: (I found him a pygmy and left him a giant )

:「拉納最後遺言要大家JOIN JOIN WTFM CLAN」WTFM STEAMWTFM 揭示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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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cwj36 | 2010-02-17 20:10 | -拿破崙時代-

「今夜我在床上陪伴的不是拿破崙,而是我的祖國」
為了波蘭,我必須跟拿破崙睡覺 !



瑪麗·瓦萊夫斯卡(Marie Walewska 1786年12月7日 - 1817年12月11日)

1807年元旦,拿破崙來到了波蘭首都華沙,他擊潰了第四次反法同盟沙皇軍隊,成為波蘭人的救星,拿破崙到達華沙的那天,一位年輕貌美的神秘波蘭女子來到法國皇帝乘坐的禦輦前,賣弄風情地向皇帝致意,然後沒有留下姓名就飄然而去。

拿破崙被該女子的美色打動,他給密友迪洛克將軍描述了她的美貌,迪洛克不久就打聽到了這個女子的下落。

她是70多歲的瓦萊夫斯卡伯爵的妻子-瑪麗·瓦萊夫斯卡,18歲,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了。

拿破崙邀請這位伯爵夫人參加招待舞會,遭到伯爵夫人拒絕後,拿破崙表示凡是她不去的招待會自己也不會去。在波蘭權貴的迫使下,為了使自己的國家從普魯士和俄國的奴役中解救出來,伯爵夫人參加了舞會。

  舞會後,拿破崙給瑪麗·瓦萊夫斯卡伯爵夫人送去了一連串熱情洋溢的"求愛信":「我眼中只有妳,我只崇拜妳。」

拿破崙的信沒有得到對方的回音,他繼續寫:「"我要強迫妳,是的,我要強迫妳愛我!瑪麗,我恢復了妳祖國的名譽,我還會為妳做更多的事!"」

「精虫上腦」的拿破崙暗示瑪麗·瓦萊夫斯卡,如果她不能滿足自己的性要求,他將使她的祖國受難。

由於拿破崙求歡碰壁,上不了別人老婆終於火大了,波蘭政府為平息拿破崙的怒火,

於是,波蘭的權貴繼續向她和她年邁的丈夫施加壓力,塔列朗要幾名波蘭貴族成員一起寫了封聯名信。

這些政府大員對瑪麗說:「夫人,有時候小小的原因會釀成難以彌補的後果。您該知道,任何時代的女人都曾對世界政治有過不小的影響。無論過去還是現在,都是如此。當男人欲火中燒時,你們女人將是最最可怕的力量……作為一個女人,你雖然不能用體力去捍衛祖國,但同樣可以作出另外一種犧牲……”」信中委婉地求她以身救國。

70多歲的瓦萊夫斯卡伯爵也為了祖國的獨立,同意「戴綠帽」讓老婆「討客兄」。

被波蘭人硬推到拿破崙的床上的瑪麗·瓦萊夫斯卡流淚說:「今夜我在床上陪伴的不是拿破崙,而是我的祖國」

拿破崙瑪麗·瓦萊夫斯卡很快成了一對熱戀的情人,這戀情一時竟壓抑了拿破崙的戰爭欲念,甚至向波蘭貴族承諾將考慮給予波蘭獨立。

拿破崙的大本營設在波茲南,波蘭貴族紛紛派代表團來到這裏,懇求拿破崙立即重建獨立的波蘭王國,但拿破崙在這個問題上始終採取了模棱兩可的態度。

「法國從來沒有承認過對波蘭的分割」他說,「著名的波蘭民族在歐洲具有重要地位,她的敵人是國際紛爭所造成的。」

然而拿破崙不能允許波蘭重建獨立王國,因為條件不具備,波蘭是因為軍事上的力量懸殊而失去獨立的。

拿破崙說:「被強力推翻的獨立只有用強力重建。」拿破崙希望一旦波蘭在精神上團結一致必將最終獲得自由,在此之前他們可以得到他(拿破崙)的「全力保護」。

實際上,拿破崙是不願意在波蘭獨立的問題上同時激怒奧地利、普魯士和俄國。波蘭貴族大失所望。但波蘭人依靠瑪麗·瓦萊夫斯卡拿破崙不倫關係換來了一個「華沙大公國」

拿破崙在波蘭獨立問題上出爾反爾:口頭上,他使波蘭人民相信他會給波蘭獨立;實際上,野心勃勃的法國將軍,包括繆拉,都在為爭奪新的波蘭王冠而躍躍欲試。

1807年1月14日,拿破崙委派5名波蘭知名人士作為法國佔領下的波蘭的行政長官,實際上受到馬雷和塔列朗的嚴密控制,是法國的傀儡。

後來拿破崙離開華沙,在東普魯士住下來之後,瑪麗·瓦萊夫斯卡也被接了過去。他們在古堡裏度過了一段安閒的田園生活,天天閉門謝客,誰也不見。他們很多時間都呆在一起,兩人不慌不忙地聊天。

瑪麗·瓦萊夫斯卡是個不錯的談伴,尤善聆聽別人的談話。他們談歐洲的政治,談女裝,談宮廷裏的男女私情,不過最多的還是談波蘭的命運,談他對她的保證。

1810年5月瑪麗·瓦萊夫斯卡拿破崙生一個私生子- 亞歷山大瓦萊夫斯基(Count Alexandre Joseph Colonna-Walewski)後來成為拿破崙三世的外交部長。

拿破崙因為皇后約瑟芬無法懷他的孩子,想要離婚,然而作為法蘭西皇帝的拿破崙總覺得,他不應娶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伯爵夫人為妻,所以最終還是決定同她分手。

拿破崙跟俄羅斯沙皇的妹妹安娜帕芙洛娜公主(Anna Pavlovna of Russia)求婚被拒後,1810年把奧地利將瑪麗‧露薏絲(Marie-Louise)公主許配給了拿破崙

而「波蘭的命運」與「對瑪麗·瓦萊夫斯卡的保證」對拿破崙來說早已拋到九霄雲外。

分手時,瑪麗·瓦萊夫斯卡不過20來歲。無休無止的戰事、治理幾乎整個歐洲的重負占去了拿破崙越來越多的精力,使他無暇顧及女人,對瑪麗·瓦萊夫斯卡也不例外,他也很少有時間去看望她和兒子了。但瑪麗·瓦萊夫斯卡並不怎麼怪他,因為她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瑪麗·瓦萊夫斯卡當初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國家波蘭才來到拿破崙身邊的,可以說她最初和拿破崙在一起是一種政治需要,但到最後還是癡情依依地愛上了拿破崙,不管是在拿破崙「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時候,還是當他人生失意、流放他鄉期間,瓦萊夫斯卡都癡心不改。

拿破崙瑪麗·瓦萊夫斯卡則是一種愛慾交雜、由慾生愛的過程。拿破崙被流放至厄Elba島時,她是唯一前往探望的女伴

1816年瑪麗·瓦萊夫斯卡再嫁Philippe Antoine d'Ornano伯爵,第二年28歲的瑪麗瓦萊夫斯卡分娩時死亡。

:「朕愛搞人妻...ccccc」WTFM STEAMWTFM 揭示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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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cwj36 | 2010-02-14 20:56 | -拿破崙時代-

1812....
突破拿破崙「德維納防線」(Dwina Line)
奪取 維捷布斯克 補給供應站
德裔俄羅斯元帥 維特根斯坦 大進擊


e0040579_20171188.jpg維特根斯坦(Peter Wittgenstein 1769年1月17日 - 1843年6月11日)德裔俄羅斯元帥,維特根斯坦早期加入俄羅斯謝苗諾夫團。1793年在烏克蘭輕騎兵團服務。

結過2次婚,生下11個小孩。

維特根斯坦在1805參加了奧斯特里茨戰役的俄羅斯軍隊。1806年抗擊土耳其人,1807年參加弗里德蘭戰役 ,在芬蘭對抗瑞典軍。

1807年維特根斯坦任中將兼領俄羅斯禁衛隊騎兵團。

1812年維特根斯坦擔任俄軍國土右戰線指揮,隸屬巴克萊德托利第一集團軍,負責切斷拿破崙的「德維納防線」(Dwina Line)。奪取拿破崙侵俄補給生命線。




(1812「德維納防線」戰略情勢)


1812年,烏迪諾指揮第二軍擔任右翼入侵俄國前進聖彼得堡 。

麥克唐納指揮由約克( Yorck )普魯士人組成的第十軍(32000人),圍攻海港重鎮里加,但由於沒有海軍來切斷敵人的海上補給線,收效甚微。

而「德維納防線」(Dwina Line)是指拿破崙以俄羅斯歐洲北德維納河(Северная Двина)沿岸流域,所建立的防衛線。

當時白俄羅斯境內的波洛茨克十分重要,是「德維納防線」重要據點,因為它保護維捷布斯克(Vitebsk)補給供應站,是拿破崙在白俄羅斯建立了三個大型補給站之一。 (另外兩個分別是明斯克和斯摩棱斯克),供應補給拿破崙冬季大軍團需要。

第一次波洛茨克戰役(Second Battle of Polotsk)

俄國一直試圖切斷拿破崙這個補給站,派彼得維特根斯坦(Peter Wittgenstein)軍團(兵力22,000 、135門加農炮)前往佔領。

1812年8月 維特根斯坦擊敗烏迪諾前進的聖彼得堡的特遣軍 。

烏迪諾的軍撤退到波洛茨克 。8月17日維特根斯坦第1 步兵團襲擊了烏迪諾駐紮的村莊,迫使法軍撤退。

烏迪諾重整軍容展開反擊, 到了晚上都在法軍和俄軍僵持對陣中。

烏迪諾肩膀被子彈打穿,只得退出戰鬥,指揮權交給聖西爾第六軍(兵力18000、120門加農炮)。

第二天早晨,聖西爾進行了一次大規模攻勢。 他設法誤導維特根斯坦相信聖西爾將向其右翼撤退,但聖西爾部隊重新集結,突然襲擊的俄軍左翼和中心。

聖西爾在開始的進攻是一大成功,聖西爾在負傷的情況下,堅持指揮,最終獲勝。法國軍隊粉碎了維特根斯坦俄軍,繳獲7門火砲。



俄軍的失敗似乎是迫在眉睫,但維特根斯坦也不甘示弱再度組織騎兵反擊。 這當中法軍引起了恐慌,聖西爾不得不停止進攻和撤退。

另一方面,吃了大虧的維特根斯坦也趕緊撤退到德里薩 。

未來兩個月聖西爾維特根斯坦停止任何戰鬥,展開互相監視的「瞪眼戰」。

第二次波洛茨克戰役(Second Battle of Polotsk)

博羅季諾戰役後,9月15日俄軍棄守莫斯科。10月中旬後,波洛茨克的戰略均勢發生巨大的轉變。

維特根斯坦的部隊已大規模加強,並正在數量上優於聖西爾。(聖西爾軍是27,000人的部隊。)

維特根斯坦指揮近5萬部隊。 這支部隊是由3.1萬正規部隊和9000民兵組成,另有第二個部隊史特林蓋(Steinga or Steingell )9000人部隊在波洛茨克後方和側翼。

1812年10月18日第二次波洛茨克之戰中。維特根斯坦在第一天的作戰中,投入俄軍優勢兵力7個師正面襲擊波洛茨克城,而援軍史特林蓋(Steingal)正往法軍後方前進。

這是一場激烈血戰,聖西爾法軍傷亡損失接近8000人,俄軍8,000至12,000傷亡。 所有俄軍攻擊都被擊退。

聖西爾贏得這第一輪激烈戰鬥,但這並不是結束。



維特根斯坦被擊退後,在等待史特林蓋的部隊抵達空檔,維特根斯坦持續以重砲轟擊波洛茨克,不久大部分城鎮建築物被大火吞沒。

10月19日,史特林蓋已逼進在波洛茨克前4英里(6公里)處,聖西爾意識到他有被包圍的威脅。

那天晚上,維特根斯坦開始發動最後的攻擊,聖西爾知道守不住,開始撤離波洛茨克。

僅留下巴加洛卡(bajorokat)率敢死部隊與俄軍爆發激烈的巷戰 (house-to-house combat)抵擋。直到掩護聖西爾主部隊撤出。



聖西爾採取果斷的行動,以確保他的部隊往南部撤退路線,10月20日清晨聖西爾命令他的巴伐利亞軍逆襲史特林蓋

史特林蓋的9000俄軍沒想到聖西爾來這招,不敵被迫撤退,聖西爾對波洛茨克展開反包圍,試圖奪回。

經過三天的戰鬥,聖西爾腿部重傷,部隊減少到只剩15,000人的疲倦部隊,而維特根斯坦的俄軍仍高達38,000人。 聖西爾無力奪回波洛茨克

聖西爾因戰敗辭職。眼見波洛茨克淪陷,「德維納防線」被突破,拿破崙一意孤行,拒絕了達武提出的經俄羅斯南部產糧區撤退的建議,法軍在原路返回時除了與俄軍進行不斷地戰鬥,還遭受到饑餓、疲勞和嚴寒的折磨,減員嚴重。

恰什尼基戰役(Battle of Chashniki)

拿破崙對於「德維納防線」被突破,聖西爾波洛茨克戰敗,補給線危機到的臨界點。

拿破崙指示維克多:「軍隊的安全依賴於它(「德維納防線」),每天的延遲是一場災難。 前進~」(“The safety of the army depends on it, every day's delay is a disaster.Forward!”)

維克多(Victor)的第九軍團是拿破崙在斯摩棱斯克的儲備軍 ,第九軍團兵力22,000人加上從波洛茨克撤退的原聖西爾的第2軍,總兵力達36 000部隊,1812年10月31日進軍準備恢復「德维纳防線」(Dwina line)。

維特根斯坦,以9000名士兵駐軍留在波洛茨克,率3萬部隊南下到恰什尼基對付維克多

維特根斯坦的先遣部隊,1.1萬部隊由傑奇威(Jaschwill)將軍領導。兩軍在恰什尼基遭遇。

維克多命第2軍佔領了預先計劃佔領的位置,其餘的維克多第九軍接著跟進。

雙方開始戰鬥,維特根斯坦下令傑奇威只可與維克多對峙,然後開始了砲擊維克多維特根斯坦試圖繞到維克多後方,抄他後路。

維克多感覺不妙,決定不繼續戰鬥,並撤退到恰什尼基以東25英里外的仙諾 (Senno) 。俄國人並沒有追擊。法軍傷亡1200人,俄軍傷亡400人。

儘管俄羅斯恰什尼基勝利是在維克多的猶豫不決,其結果是非常不利於拿破崙。

首先,維克多的失敗為未能重新建立Dwina線,這是他的首要目標。第二,維克多的新陣地仙諾距離拿破崙規劃的撤退路徑只有30英里,造成了法國大軍團在維特根斯坦的攻擊範圍內。

此外,維特根斯坦可以成功連繫奇恰戈夫(Pavel Chichagov )和庫圖佐夫(Kutusov)軍團, 組織包圍網聯合作戰。

此外,維特根斯坦最大的戰果是派遣哈爾佩(Harpe)將軍佔領維捷布斯克,捕獲大量法國補給物質。

11月7日,經過短暫戰鬥,法國駐軍在維捷布斯克向哈爾佩投降,和巨大的儲存食品和戰爭物資落入俄羅斯手中。

維捷布斯克的淪陷是對拿破崙是一個嚴重打擊,因為他原來的計劃,法國大軍團過冬的物質倉庫都靠它。使拿破崙待不到第二年春天。

斯摩里阿尼戰役(Battle of Smoliani)

聖西爾第二次波洛茨克戰役(10月18-20日)與維克多恰什尼基戰役(10月31日)的連續失敗,喪失「德維納防線」。

維特根斯坦駐軍在恰什尼基以北40英里的博布魯伊斯克( Bobruisk),拿破崙為了安全的使法國軍隊到達明斯克 ( Minsk),使法國大軍的撤退計劃 ,獲得保障。

1812日11月13日再度命令維克多烏迪諾 ,試圖重建其俄羅斯「德維納防線」(Dwina Line)做最後的努力。

拿破崙烏迪諾 正面攻擊維特根斯坦,而維克多攻擊側翼,這時的法國部隊士氣低落,將帥猶豫和悲觀。

恰什尼基戰役時,維克多的士氣低迷的部隊就遭受霜凍和疾病。 到了11月10日,部隊減員只剩2.5萬軍隊。而維特根斯坦的俄軍有好的營房與防寒設備,少了疲勞,又因前面的勝利士氣高揚,充滿自信和自豪感。

11月13日法俄雙方在Axenzi村莊附近開始,維克多所屬Partenoux師6000名士兵攻擊維特根斯坦的6000多先遣部隊阿列克謝耶夫(Alexiev)將軍,雙方都失去了大約500人,俄軍被迫撤退到斯摩里阿尼。

11月14日,擔任側翼攻擊的維克多5000部隊攻克斯摩里阿尼,直逼維特根斯坦的右翼,這時維特根斯坦一小俄羅斯部隊在Poczavizi村竟然頂住烏迪諾的優勢兵力,防止這些部隊的協助維克多

維特根斯坦再度擊敗維克多,收復斯摩里阿尼,雙方損失相當都有3000死亡,受傷和被俘。

11月15日,維克托撤退以南20英里的Chereja。

這一戰役是維特根斯坦毀滅拿破崙重塑其北部「德維納防線」的最後努力與希望 。

而一直圍攻「德維納防線」最北端的里加海港的麥克唐納,聽說皇帝從莫斯科撤退後,麥克唐納也撤圍,卻遭到投降俄國的普魯士軍隊的打擊,好不容易才逃回法國。

驅逐拿破崙



(拿破崙撤退路線)


11月26日別列津納戰役中,維特根斯坦與奇恰戈夫庫圖佐夫軍團聯合作戰包圍拿破崙於波里索夫,維特根斯坦的4萬多俄軍再次打擊維克多, 將拿破崙逐出俄羅斯。

1813年庫圖佐夫去世後,他指揮俄軍參加呂岑和包岑戰役。 他參加了德勒斯登和萊比錫戰役,並受了重傷。

1814年在奧布河畔戰役 (Bataille de Bar-sur-Aube)受施瓦岑貝格指揮。受了重傷
1823年晉升為元帥,和指揮官,1828年俄土戰爭。 健康因素迫使他退役。

在1834年,普魯士王給他的頭銜弗斯特 (王子),維特根斯坦。(Fürst (Prince) zu Sayn-Wittgenstein ),1843年6月11日死亡。

ps:奇恰戈夫(Pavel Chichagov 1767年7月8日~1849年9月1日),俄羅斯海軍司令,1790至英國學習海軍,與英國肯特郡造船場官員女兒伊麗莎白熱戀訂婚,告知沙皇保羅一世時,沙皇以「俄羅斯有足夠的新娘」,沒有需要在英國找老婆為由否決。

此後奇恰戈夫打架鬧事隨後被送往監獄。 他很快就被赦免,獲准伊麗莎白結婚,並晉升為少將。

在1802年, 亞歷山大一世登基,晉升為海軍中將,重組俄羅斯海軍。 1807年,他晉升為上將,並任命海軍部長。1812年11月被指控讓拿破崙在別列津納河逃脫。

在1813年,他被解職,前往法國,他再也沒有回到俄羅斯。 他成為英國 公民,他一生的其餘部分都在法國和意大利。 於1849年死於巴黎 。


:「俄羅斯裡的普魯士鬼之一,哼!」WTFM STEAMWTFM 揭示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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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cwj36 | 2010-02-13 19:55 | -拿破崙時代-

拿破崙遠征義大利遇到的第一位奧地利對手
博利厄 (Beaulieu)


博利厄( Johann Peter Beaulieu 1725年10月26日~1819年12月22日),此人理論上應該是玩「拿破崙全軍破敵」遊戲義大利劇本時最先遇到的敵軍統帥。

1743年博利厄參加奧地利王位繼承戰爭 。博利厄 在七年戰爭中,在道恩元帥麾下服務,擔任步兵軍官。

博利厄歷經 歌林戰役,魯騰戰役。 作為一個年輕人,他的大膽和火熱的性格加上他無窮的精力和不斷的活動使他非常適合軍隊生活。

1789年,博利厄有個兒子死於比利時反抗奧地利統治的起義。1792年至1795年在萊茵河地區對抗 法蘭西共和國的法軍。1792年11月6日,熱馬普戰役中博利厄指揮奧地利左翼

1794弗勒呂戰役聯軍總司令科堡(Frédéric Josias de Saxe-Cobourg-Saalfeld),為挽回比利時與荷蘭的戰局。他把沿途收集的部隊共46000人分成五路縱隊攻擊沙勒羅瓦城外的儒爾當法軍之一。

但戰役失利後,科堡不喜歡博利厄,將他開除,博利厄後來被派去匈牙利31步兵團。

在1796年3月4日,博利厄晉升為奧地利統帥(Feldzeugmeister),指揮32,000人的奧地利軍隊在北義大利。

博利厄是年輕的拿破崙波拿巴將軍從土倫戰役後,面對的第一個主要敵手。

皮埃蒙特大區

1796年3月,拿破崙入侵薩丁尼亞王國的皮埃蒙特大區。奧地利派博利厄助戰薩丁尼亞王國。

拿破崙3萬大軍正面對著以科利(Michelangelo Alessandro Colli-Marchi)率领薩丁尼亞軍在右、博利厄率领的奧軍在左,相併列的8萬奧薩聯軍。

拿破崙的軍隊只有3萬多人,且炮兵、騎兵均不足。面對敵我力 量的巨大差距,拿破崙並未感到沮喪。他非常自信地認為:迅速調集兵力可以彌補人數不足的缺陷;靈活性可以彌補炮兵不足的缺陷。開始拿破崙擅長的「內線作戰」。

拿破崙為迫使奧薩放棄同盟,遂對敵採取「中央突破」以遮斷其連鎖——故意以要求當時的熱內亞政府(為中立國)開放該市之喀比要塞,以供法軍通過的佯動措施來欺騙奧軍。

奧地利朝廷信以為真,警告博利厄

當時奧軍主將博利厄果然受騙,竟以主力向熱內亞方面移動,拿破崙隨即迅速以主力向中央猛進,而於蒙特諾特附近粉碎奧軍。

科利的薩丁尼亞軍因距離太遠救援不及。博利厄軍敗逃。

在皮埃蒙特大區經米萊西莫、代戈 、塞瓦、蒙多維戰役等一連串的敗戰,薩丁尼亞喪失皮埃蒙特大區

倫巴第大區

擊敗薩丁尼亞王國後,1796年5月拿破崙將注意力轉移到米蘭公國的奧地利軍隊。

1796年5月7日豐比奧戰役(Battle of Fombio)中,拿破崙達勒馬涅(Claude Dallemagne)與拉阿爾普(Amedee Laharpe)攻打博利厄,拉阿爾普打敗安東Lipthay的騎兵,但遭奧軍夜襲,在混亂中被友軍擊斃,拿破崙追擊奧地利博利厄軍。

1796年5月10日擔任博利厄後衛的卡爾菲利浦(Karl Philipp Sebottendorf)軍(6577人)在洛迪橋(Battle of Lodi)阻擋拿破崙追擊。博利厄奧地利的軍隊成功逃脫。

5月中旬,拿破崙佔領米蘭和布雷西亞 。並鎮壓平息帕維亞( Pavia )叛亂 。 在比納斯科村(Binasco),法軍殘暴屠殺的所有成年男人。

米蘭公國滅亡,倫巴第大區也成為拿破崙的戰果。

博爾蓋托戰役(Battle of Borghetto)

面對拿破崙逼近曼圖亞要塞,博利厄在北義大利已無退路,所以在明喬河岸建立「佩斯基耶拉-戈伊托防線」。

博利厄雖然屢戰屢敗,屢敗屢戰,但很會撤退,在北義大利許多戰役中只喪失5000人。

拿破崙作戰計劃

加爾達湖到曼圖亞要塞的明喬河流域,有4座橋樑,從北到南,位於佩斯基耶拉,博爾蓋托, 戈伊托 ,裡瓦爾塔等4城市。

而佩斯基耶拉到博爾蓋托有一系列的冰磧形成的山脊,它可以掩蓋部隊調動 。以外地段則為一覽無遺的平原。

拿破崙將三個作戰師(奧熱羅、馬塞納、塞律里埃),佈置在明喬河以西。以分散博利厄兵力。

下令部隊作勢佯攻最北端的佩斯基耶拉橋樑,傳遞錯誤訊息,並要法軍開始收集船隻。

一支隱匿的基爾邁納特遣隊準備攻入博爾蓋托橋。(基爾邁納 Charles Edward Jennings de Kilmaine 有「勇敢基爾邁納」(Brave Kilmaine )之稱,1751年10月19日- 1799年12月11日 是愛爾蘭獨立份子,曾參加美國獨立戰爭,是拿破崙好友與親信,後來因拿破崙遠征埃及而非遠征英國,無法幫他實現建立愛爾蘭共和國的願望,對拿破崙感到失望。)

真實意圖:「集中兵力奪下博爾蓋托橋樑,中央突破。



博利厄作戰計劃

經過多次交手,博利厄知道拿破崙這年輕將領狡猾異常。但還是上當,看到拿破崙將三個作戰師(奧熱羅、馬塞納、塞律里埃),佈置在明喬河以西。便開始分散兵力。

他的部隊集中在橋樑,組成「佩斯基耶拉-戈伊托防線」。

佩斯基耶拉橋樑→安東(Anton Lipthay de Kisfalud )3900人兵力

薩利茲(Salionze)-奧廖西之區域→古梅爾4500人兵力

博爾蓋托橋樑→駐守偉雷哥(Valeggio)鎮皮特尼3100人兵力,博利厄似乎覺得博爾蓋托橋特別重要,加強支援偉雷哥鎮,在其附近備有梅拉斯賽伯特道夫(8169名步兵和2086騎兵)的部隊

坎帕尼奧拉-波佐洛之區域→尼科萊蒂2600人兵力

戈伊托橋樑→科利3600人兵力

裡瓦爾塔橋樑→坎托科(Canto d'Irles)10300人兵力

但此時博利厄病倒。5月29日,一連串的混亂情報來到奧地利指揮總部,搞的奧地利軍隊陷入混亂。4座橋樑都傳來拿破崙入侵情報,其中以佩斯基耶拉橋,法軍調動最為頻繁。

作戰意圖:「守著橋樑,互相支援,依地利迎頭痛擊拿破崙

戰役過程:

1796年5月30日清晨,表面平靜的博爾蓋托明喬河以西地帶,拿破崙下令特遣隊基爾邁納(Kilmaine)從斯蒂維耶雷堡經索爾費里諾,衝過博爾蓋托橋樑攻擊偉雷哥(Valeggio)的皮特尼奧地利守軍。

奧熱羅馬塞納也沿著冰磧形成的山脊,偷偷摸摸往博爾蓋托橋調動,馬塞納師跟著衝鋒支援基爾邁納

皮特尼軍措手不及竟被衝破博爾蓋托橋的防禦。賽伯特道夫反應緩慢沒有及時增兵至偉雷哥支援皮特尼,而 梅拉斯也因假情報,早一步移往薩利茲(Salionze),回防不及。

科利發現法軍塞律里埃移動方向有異,與尼科萊蒂趕緊北上支援但也來得太晚。

拿破崙幸運的突破「佩斯基耶拉-戈伊托防線」,持續擴大範圍,奧軍來防全被擊潰,奧地利防線完全瓦解。

這時奧將赫辛根(Hechingen) 他凝聚了被擊潰的士兵展開了反擊,奧地利驃騎還差點抓獲志得意滿的拿破崙,為博利厄贏得了時間,組織有序的撤退。

拿破崙差點被俘事件促使法國指揮官組成騎兵衛隊由貝西埃爾負責。 最終,這個單位將演變成拿破崙帝國皇家騎兵衛隊。

最北的安東Lipthay 很快就放棄了佩斯基耶拉橋,衝向奧熱羅先遣部隊,造成法軍近百人傷亡,奧地利損失9名騎兵是此役奧地利表現較好的戰果。

由於博利厄兵力分散,各線防軍逃的也快,僅損失572人,拿破崙也損失500人左右。仍然替奧地利保留了「很多戰敗經驗」的軍隊。

生病的博利厄下令軍隊撤退到往北方卡斯泰和維拉弗蘭卡撤退。在接下來的一個月,奧地利軍隊得到大量增援,從德意志地區調來幾個新的師團。

最終,維爾姆塞取代作戰不力的博利厄為軍長。 開始1796年6月至1797年2月的曼圖亞要塞之役(Siege of Mantua 1796–1797)。

博利厄退役後,過著田園生活。1798年再度入伍,1819年12月22日於奧地利林茨去世。

:「這老將軍讓我殺很少~逃很大~lol」WTFM STEAMWTFM 揭示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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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cwj36 | 2010-02-11 22:58 | -拿破崙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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